“行了,赵贵人有孕,就不要动辄跪着了!”
叫起,也是看在赵贵人和皇嗣的份上,而不是因为她这个皇后。
皇后心头无比窒闷。
垂着眼帘,掩去了深处的失望和怨怒。
谢恩起身。
落座在帝王的右手侧。
座位与帝王齐平,但地位,却还不如几个低贱的生育工具。
何其可笑!
等待的时间里。
众妃嫔惬意地坐在正殿里,吃着茶,小声地交头接耳,一点也不觉得死寂枯燥。
皇后面上平静,心底却是没底。
臭皮匠三人组跪在庭院里。
冷风一阵阵地吹,在长长的廊道下呼啸,呜呜的,像是什么人在哭。
柳贵人离殿门近,幽幽来了一句:“听,温氏在哭,她在找参与害她的凶手呢!鬼魂上门,谁都别想悄无声息地逃脱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