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前未婚夫:我们是清白的!
就是证据!”

    沈令仪沉默片刻,说:“那与我何关?郡主美貌,当初亦有不少世家公子描绘郡主画像,难道也是因为郡主蓄意勾引在先不成?”

    “郡主该管好自己的丈夫,而不是没头没脑地出来乱咬人!”

    谢景渊致歉,无奈一叹:“柔嘉,要与你解释多少次,你才能听得进去?画是在四年前在真元观山顶画的,画的是小妹,小妹画上的那身衣裳,也拿出来给你看过了。”

    “那根玉簪,是我之前为了母亲生辰亲手打磨的,因为手法不当,簪身上裂开了一道,不好做礼物,所以没送出去。”

    柔嘉听着他的狡辩,气得浑身颤抖:“没有!你从来没有跟我解释过!何况,谁知道那簪子打磨完,是要送谁的!”

    对。

    谢景渊从未解释过。

    因为她不配得到自己的任何解释。

    而他画的就是令仪,珍藏的都是她的东西。

    但他做事谨慎,知道柔嘉进过他的书房,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再加上后来令仪进宫,怕他们之间的婚约,会给她带去麻烦,他更是着意打扫了所有痕迹。

    不管是谁来查,都查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不管是送年轻女子、还是年轻女子自己的东西,谁会刻得是万字不到头的纹样?”

    万字不到头,佛教的标志。

    用在物件上,会显得沉稳老气一些。

    密友的母亲笑着道:“臣妇在当祖母之前,都不愿意用这样的纹样,觉得自己还年轻呢!”

    差不多年纪的诰命纷纷附和:“宁贵人正是爱娇暧昧的年纪,自是用花儿朵儿的花样了,哪儿会用万字不到头?”

    “如果真用了,那也不可能只有这一个物件儿上有。把其他东西拿出来排查一下,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宁贵人爱用的了!”

    谢景渊坦然接受帝王探究的目光:“陛下,请容许臣派人回府去取这两样东西来。”

    萧御宸摆手,说“不必”。

    该成的早就查清了,事实就是如此。

    他也乐得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信任二人的样子:“你与宁贵人都是正直坦荡之人,朕相信你们之间清清白白。”

    今儿在座的大不部分都是聪明人,见帝王如此态度,也都心知肚明,该查的都已经查了,干干净净。

    但是柔嘉不肯罢休:“陛下!您不要被她给骗了,她下药害我,又勾引我丈夫,是人人都清楚的事!”

    沈令仪缓缓呷了口酒水,甘醇滋味在唇齿之间缓缓游曳:“陛下与太后面前说话,万事都要讲求一个真凭实据!”

    ”既然郡主口口声声‘人人都清楚’,必然是您亲耳听到过别人议论,那请把这个‘人人’一一指出来,孰是孰非,陛下自由评判。”

    “若是指不出来,那便是空口白牙凭空捏造、蓄意污蔑!郡主身为皇室中人,应该很清楚,污蔑后妃,是要治罪的。”

    后妃渺小,代表不了皇权,但若任由他人污蔑后妃,则会让皇权的威势遭到折损,影响帝王不可撼动的绝对权威!

    更何况帝王方才才说了,他对武将遗孤,是优容的、看重的,岂会坐视她被人污蔑?

    按照律例,无辜顶撞、污蔑、陷害妃嫔,即便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是要掌嘴二十!若是造成了后果,可就要鞭刑了!

    柔嘉一慌。

    更恨。

    她怎么能因为贱人而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