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桌周围，彻底消停了。
原本还咋咋呼呼要给省委双胞胎一点颜色看看的裁缝铺太太团，这会儿全军覆没。
艾莎趴在桌面上，一头金发散乱着，嘴里嘟嘟囔囔飙着毛熊国的土话。
安娜靠在椅背上，两颊酡红，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柳寡妇酒量算好的，这会儿也扛不住，抱着个空酒瓶在那儿打嗝。
至于刚才还张牙舞爪摇人来撑场子的柳依依，早就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李建业的小腿肚子，睡得呼噜震天响。
李建业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扎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高碎茶。
他身上有十倍体质傍身，刚才喝下去的那些啤酒，对他来说跟喝凉水没半点区别，连个饱嗝都没打。
再看对面那两位省委千金。
夏雨禾和夏青禾也没好到哪去。
两姐妹本来酒量就不深，被这帮女人车轮战一通猛灌，早就晕了头转向。
夏雨禾两只手撑着下巴，眼神迷离，身子直打晃。
夏青禾更是干脆，大半个身子全趴在桌面上，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行了。”
李建业把茶缸子往桌上一磕。
“酒也拼完了，肉也吃光了，今天这顿饭到此为止。”
他站起身，准备把柳依依从桌子底下拎出来。
刚弯下腰。
一阵酒气直接扑到了他脸上。
夏雨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直接贴在了李建业的胳膊上。
“李……李老板。”
夏雨禾吐字都不太清楚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李建业的胳膊，整个人大半的重量全压了上来。
“我头好晕……肚子难受。”
她仰起脸，那张清秀绝伦的脸蛋上满是红晕，眼睛水汪汪的。
“厕所在哪儿？憋不住了……你扶我去一趟行不行？”
李建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她一眼。
“这院子里全歇菜了，你让你妹妹陪你去。”
李建业伸手去推趴在桌上的夏青禾。
“夏青禾，醒醒，带你姐上厕所。”
夏青禾一动不动，反而把脑袋埋进胳膊弯里，嘴里发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哼唧，跟彻底醉死了没两样。
李建业叹了口气。
得。
这全场就他一个清醒的大活人。
“走吧。”
李建业反手架住夏雨禾的胳膊，半拉半抱地把她弄了起来。
夏雨禾顺势靠在他肩膀上，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院角落的旱厕走。
这年头的大众旱厕，也就是几块木板搭起来的棚子，里头点着个昏暗的发黄灯泡。
走到门口，李建业停下脚步。
“自己进去，我在外头看着。”
夏雨禾松开手，扶着木门框，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木门虚掩上。
李建业站在几步开外。
里头传来窸窸窣窣解裤腰带的声音，接着是水声。
过了一分多钟。
里头突然没动静了。
李建业吐掉牙签，冲着门缝喊了一声。
“完事没有？别在里头睡着了。”
木门里头传来夏雨禾带着几分委屈的软糯嗓音。
“李老板……你进来一下。”
李建业眉头一皱。
“干什么？”
“我……我使不上劲了。”
夏雨禾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手发麻，裤子提不上来，你进来帮我一把。”
李建业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提裤子？！
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省委书记家的千金大小姐，让我个大老爷们进厕所帮你提裤子？！
“别瞎扯淡。”
李建业直接拒绝，“自己提，随便套上就行。”
“真提不动……”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
夏雨禾半蹲在墙角，双手扶着墙，上衣下摆散乱着。
那白花花的大腿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简直白得晃眼。
“李建业……我腿麻了，起不来。”
她眼巴巴地望着门外的李建业。
李建业瞅着她这副狼狈样。
这要是放任不管，她一头栽进茅坑里，可得完蛋。
李建业大步跨进棚子，反手把门一关。
棚子里空间狭窄，两个人挤在里头，几乎身贴着身。
夏雨禾身上的酒气和体香混杂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李建业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