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听完,确实觉得是这么回事,很有道理。
“还得是你啊,二爷爷!”
二爷爷挺起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当然,你二爷爷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事儿,稳了!”
李建业看着二爷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行啊,二爷爷,今儿您这精神状态可真不错,刚才那场子圆得漂亮!”
“得亏您老出马,不然今天这关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过。”
二爷爷白了他一眼。
“少给我戴高帽子。”
“老实交代,你跟那姑娘到底咋回事?”
李建业拉过一把小板凳坐在旁边,挠了挠头。
“没咋回事啊,就是普通朋友。”
“放屁!”二爷爷把旱烟袋往桌上一拍,“你当老头子我瞎啊?”
“那丫头看你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恨不得长在你身上,这叫普通朋友?”
二爷爷压低声音,指着李建业的鼻子。
“你小子以前那些破事,我都不想说你。”
“动不动就领个漂亮姑娘往这儿跑,今儿一个妹妹,明儿一个大小姐的。”
“还得老头子我天天搁这儿给你装糊涂,帮你打掩护圆场子。”
“老头子我是装糊涂,我可不是真糊涂!”
“别以为我啥也不知道。”
二爷爷越说越来气,干脆站了起来。
“这回可不一样,这可是市长千金!”
“人家爹可是市长,大官!”
“要是让人家查出你家里还有个外国媳妇,还有俩孩子,把你那些烂谷子破事全给戳穿了,你小子就彻底完蛋了!”
“到时候别说开饭馆,你连这县城都待不下去!”
李建业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二爷爷,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这真不怪我啊。”
“是那市长千金非得死乞白赖地赖着我,赶都赶不走,我也没招啊。”
“您刚才也看见了,人家爹都上赶着给我夹菜,我能咋办?”
二爷爷听完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瞪着李建业,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外头多少光棍汉,打着灯笼都娶不上媳妇,为了个彩礼钱愁得白了头。”
“你倒好,人家市长千金,大姑娘一个,倒贴着追你。”
“还不嫌你有媳妇有孩子。”
“这合理吗?”
“这还有天理吗!”
李建业叹了口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也觉得这很不合理啊。”
“可是人家姑娘非要这样,我也很苦恼啊,总不能把人打一顿扔出去吧?”
二爷爷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回想起刚才在饭桌上,自己费尽心思帮李建业立的那个人设。
什么“憨厚老实”,什么“大直男”,什么“一窍不通”。
现在想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小子要是老实,这天底下就没滑头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听着心烦。”二爷爷摆摆手,重新坐回藤椅上。
李建业赶紧起身,凑到二爷爷跟前。
“得嘞,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去给您打盆热水,泡泡脚,再给您扎两针,保证您今晚睡个舒坦觉。”
二爷爷一听要扎针泡脚,脸色缓和了不少。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李建业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盆热水,兑好温度,让二爷爷把脚放进去。
然后他回屋拿出那个装金针的木盒子,熟练地捻起几根金针,找准穴位,轻轻扎了下去。
二爷爷舒服地眯起眼睛,靠在藤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坦……”
“算了,老头子我都这把年纪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了。”
“不是管天管地的年纪咯,就得享福。”
“谁知道哪天就嗝屁了,爱咋咋地吧。”
……
与此同时,县城招待所的路上。
柳市长的吉普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
车内,柳市长的心情显然极好,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他转头看向坐在后排的柳依依,越看越觉得自家闺女有福气。
“依依啊,你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