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躺在床上。
脑袋还有些昏沉,夏晓北揉了揉太阳穴后下床,一把撩开帘子,正看到宋以朗坐在敏敏的病床旁。
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子看她,霎时四目相对。
始料未及之下,夏晓北一怔,舔了舔干燥的唇,条件发射地问道:“二叔公呢?”
“他出去买点东西。”宋以朗边说着,边从水壶里倒了杯水,递过来给她。
“谢谢。”夏晓北心下一顿,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后,又问:“敏敏还好吗?医生怎么说?”
宋以朗已经重新坐下,将视线凝回敏敏安睡的脸上,淡淡地道:“暂时没事。”
见他似乎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夏晓北的鼻子有点发酸,但还是硬忍了下来,继续问道:“敏敏怎么会有癫痫症?”
顿了顿,宋以朗才缓声回道:“敏敏怀得很不容易,且当时二叔婆是高龄产妇,生敏敏时还遇上了难产。后来,孩子出来了,二叔婆的命没保住,而敏敏……之后也被检查出患有癫痫。”
她和二叔公家接触的并不多,之前只听说敏敏的母亲是病逝,却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何况,敏敏看起来很健康,一点也不像是生了病的孩子。
夏晓北一时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