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行你上啊!
    继续刷完浆糊后,宋以朗把横批递了上来。

    夏晓北随手就要往上贴,某人的声音再次飘进她耳中:“反了……”

    闻声定睛一看——好吧,一时没注意,勿怪勿怪!重新来!

    这回看准了正反,她安安心心地正欲动作,宋以朗又有意见了:“太低……”

    夏晓北应声往上移了移。

    “右边点。”

    夏晓北照做。

    “不行,太高了。”

    夏晓北——忍!

    “唔,不对,还是原来的位置最正。”

    酸得几欲僵麻的手瞬间抖了抖,夏晓北回头对宋以朗怒目而视:“你行你上啊!”

    耍人呢是吧?!很好玩是吧?!

    她不干了!摔!

    却见宋以朗双手环胸,似没听见她的忍无可忍一般,只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横批,不咸不淡道:“完全歪了。”

    “……”

    歪了那也只能歪了,将就着看吧,终归是贴好了。

    然而现在,怎么下去,成了最大的难题。

    上来的时候已然腿软,要下去必然得先站起来。夏晓北默默在心里为自己打了三分钟的气,依旧没敢,最后只能垮着脸,向宋以朗投去求助的眼神。

    可是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宋以朗唯一的反应,就是凉凉地问了她一句:“你打算在上面呆多久?”

    明知故问,绝对是明知故问!夏晓北忿然:“是你让我上来的,就得负责我下去!”

    宋以朗霍地轻轻踹了一脚三角梯,吓得夏晓北哇哇大叫:“你想干嘛!”

    “提醒你,梯子是在你屁股底下坐着,我没法帮你。”不咸不淡地睨了一眼她的花容失色,宋以朗嫌弃地摇了摇头,“怂包。”

    “你才怂!”夏晓北憋红着脸,胡言乱语地反唇相讥,“连自己的老婆都见死不救!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

    “激将法吗?”宋以朗洞若明火地拆穿,“噢,好吧,那就见死不救,人面兽心吧。”

    欸欸欸!她怎么忘记了,这一招在宋以朗面前,完全是班门弄斧无用之功!

    眼瞧着他当真转身就要走,夏晓北顿时急了,心下一横,咬紧牙关,瞅准宋以朗宽厚的背,猛然从梯子上跃了下去。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对劲,宋以朗鬼斧神差地转回身来,然后便看见夏晓北从半空中朝他扑下来。

    猝不及防下,他只来得及顺势伸出手臂,下一瞬,她顺利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呼!好险!”确认自己安然着陆,夏晓北自顾自笑得庆幸。

    见状,宋以朗的嘴角抽了两抽,心里的火气当即就上来了:“你又发什么神经?!如果我刚才走掉了呢?!”

    夏晓北被凶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随即息事宁人地笑开来:“我不是对准你跳了嘛。”

    宋以朗冷呵呵皮笑肉不笑,手一松,直接将她丢下。

    从厨房到后门再到正门,最后还有必要贴春联的地方,只剩后院的玻璃暖房了。

    和夏晓北一样,在发现那一小片桔梗时,宋以朗也驻足了片刻。

    见他微微拧起了眉头,夏晓北猜测他应该是和她之前有一样的顾虑,所以主动开口说道:“爸说妈没反对,应该就是默认了。”

    沉默半晌,宋以朗忽然问:“你知道桔梗的花语是什么吗?”

    “永恒的爱。”夏晓北毫不犹豫地回答。

    父亲夏耿新为母亲文沁种了满满一园子的桔梗。

    母亲去世后,父亲表达思念的方式,就是在园子里对着细心呵护的花喃喃自语。

    而从夏晓北能记事起,也都在每天被灌输着关于母亲的所有事情,自是对这花了如指掌。

    永恒的爱,不仅是父母亲之间的定情誓言,更是绝大多数人一生的追求。

    瞥了一眼她脸上的沉湎之色,宋以朗不屑地轻嗤道:“还有另一个。无望的爱。”

    夏晓北应声僵了僵,看着他神色间的讥嘲,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这话意义何在。

    “平白让人误会他睹物思人。”他紧接着补充了一句,随即转身朝暖房的方向走去。

    虽然乍听之下觉得牛头不对马嘴,但夏晓北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所指为何。

    “春联!”远远地传来宋以朗不满的唤声,夏晓北猛地回过神来,匆匆忙忙地赶过去,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盯着他的背影,夏晓北舔了舔唇,斟酌着问他的意见:“要不,我跟爸说说,让他明天就把这块花地收拾掉?”

    宋以朗没有应她,直到把春联贴好,才转过身,黑眸沉沉地道:“不用做得这么刻意。等这一季花期过去了,再整理也不迟。”

    “嗯嗯!”夏晓北点头赞同他的话,双手局促地交叉在身前,颇为不安地问,“妈的心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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