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要不理我
    顾非无辜地耸耸肩:“我也是在认真地回答你。”

    “你——”算了,人和动物,无法正常沟通!

    夏晓北懒得和他继续胡搅蛮缠,可顾非却突然拉住她,轻声问了一句:“唐岳在跨年夜上跟你表白了?”

    “……”夏晓北的脸当即不自觉地发红,心下埋怨着唐岳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和顾非说。

    “还真是这样啊!”顾非盯着夏晓北的表情,忽然笑道,“就说他那几天怎么整天神神叨叨地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原来是在准备这个。”

    说着,他又凑近夏晓北,悄声问:“那你答应了吗?”

    关你屁事!

    夏晓北并没回答他无聊的问题,转身就要走。

    “所以你没答应?”背后再次传来顾非的自我猜测。

    紧接着只听他蓦地正声道:“夏晓北,我把你奉劝我的话也回敬给你。如果你伤害了唐岳,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夏晓北的脚步应声顿了顿,慢慢地转回身来,盯着顾非的目光里带着丝让人看不分明的情绪:“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正是因为清楚被人伤害的滋味,所以我从不愿意伤害别人。”

    没想到夏晓北会如此反应,顾非怔了怔,不知怎的,想起了展览会那天唐岳差点打了他一拳后所说的话。

    他们俩之间,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顾非忽然很好奇。

    而回过神来时,夏晓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公交车上。

    ……

    顾非最后的话,还是在所难免地影响了夏晓北的心情。

    而回去的路上,之前所喝的清酒的后劲,好似一瞬间从身体一个很深的地方泛了上来,搅得心口发闷,太阳穴亦突突地疼。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夏晓北直接一头栽进沙发里。

    明明身体很累,累得她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可脑袋却是清醒的,清醒得丝毫不受控制,接连不断地闪现某些记忆中的画面。

    很讨厌,真的很讨厌。

    她真的很讨厌自己的脆弱,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回忆不堪一击。

    其实她没有说谎,对以前的事情,她是真的释怀了。

    但尽管如此,还是会在某些特定的情境下被突击。

    就好比伤口即便愈合了,也不痛不痒,可伤疤就是在那,怎么都消除不掉,时刻提醒着她曾经的存在。

    这种感觉,真的好糟糕……

    ……

    宋以朗回来的时候,家里漆黑一片。本以为夏晓北还没回来,可打开灯时,看到了玄关处她的鞋子。

    皱着眉头走进客厅,果然一眼看到了沙发上的人。

    空气冷冰冰,并没有开空调,她的身上亦没有盖任何的毛毯,而是整个人蜷缩着手脚窝着,乍看之下好似一只可怜兮兮的猫。

    见状,宋以朗的第一反应自然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怒上心头,走到沙发前,抓着她凉凉的手就要把她拉起来。

    不想,本该在睡梦中的夏晓北突然反手握住了他。

    宋以朗怔了怔,随即想要挣脱开她。

    没想到夏晓北抓得竟有些紧。

    “你干什么?”宋以朗的语气微恼,还不忘训斥她,“沙发是拿来睡觉用的吗?”

    夏晓北没有反应。

    宋以朗再次试图挣脱开她。

    夏晓北抓得比方才还要紧。

    “醒了就起来。”宋以朗拧起眉头,本想直接加重力道将她的手甩开。可顿了顿,最后还是用另外一只手去掰她的手。

    夏晓北也伸出另一只手来,按住了他的手。

    “夏晓北,你——”

    “你回来啦!”似是摸透了他的底线,夏晓北掐准了点,及时地抬起头来,打断了他的暴怒,笑得娉婷婉顺。

    宋以朗并没有被她的明眸皓齿所迷惑,敏锐地扫到她脸颊上的酡红,眯了眯眼:“发酒疯?”

    夏晓北显然对他判定的这三个字很不满意,扁了扁嘴,用姆指和食指对着他比划道:“只是在寿司店喝了一点点清酒而已。”

    边说着,她边揉着太阳穴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能够好受一些。

    清酒刚喝下去的时候就和喝白水一般没有感觉,但度数高的,后劲可是比一般酒都强。

    猜到夏晓北指不定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喝了,宋以朗的脸立即臭掉:“你的脑子长着,真是浪费了你的脖子。”

    夏晓北歪着头做思考状,一时没明白宋以朗这句话的意思。但即便如此,按以往的经验,差不多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见宋以朗转身要走,夏晓北赶忙用双手拉住了他的衣服:“不要不理我。”

    宋以朗的身形顿了顿,然后偏过头来,口吻略微不耐烦:“两个选择,一,喝醒酒汤;二,今晚自己睡客卧。”

    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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