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紧紧地趴在他的背上。
路过的一座教堂里传出优美动听的“Silent Night”,舒缓温柔的歌声唱得夏晓北心生平静。
窝在他宽厚温暖的背上,夏晓北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安心过。
原来,人只有相互偎依着,才能不惧严寒。
看着延伸向远方貌似没有尽头的公路,她忽然在想,或许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也是很不错的。
“为什么哭?”
宋以朗淡淡的问话打断了夏晓北的思绪,猝不及防地令她怔了怔。
恍惚了片刻,夏晓北清恬地笑着摇了摇头。
随即意识到他看不见自己摇头,便收紧手臂贴得他更紧,却是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翘起唇角,轻轻地在他耳畔道:“没有。就是觉得你唱歌特别好听。”
她并没有在说谎。她是真心实意的。
至于为什么哭,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之前因展览馆里的事而抑郁的心情,已经彻底一扫而空。
宋以朗并没有再追问,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心思流转,终于回到了停车场。
夏晓北在一旁等着宋以朗开车门,却见他在口袋里搜寻多次无果后才发现,车钥匙不知所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