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会是怀孕了吧?!
    半个小时后,顺利回来的夏晓北舒服地陷进沙发里,身体软绵绵,完全不愿意再动,不知不觉间便直接睡了过去。

    家里的固定电话忽然炸开来了响。

    她的脑袋很沉,下意识地抓过抱枕捂住耳朵。

    电话却好似要跟她比耐力一般,连着三通响像轰炸机一样肆虐,每通都响足一分钟才肯罢休。

    夏晓北这才挣扎着,如虫子般蠕到沙发的另一头,摸索了许久,接起电话。

    “你的手机呢?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清冽的嗓音从听筒那头冒过来。

    夏晓北歪着混沌的脑袋思索了片刻,陡然一个激灵,吓得差点把电话直接甩手扔掉。

    唉呀妈呀,怎么会是宋以朗?他出差期间不是从来都不给她打电话的吗?今天这么反常,难道是因为光棍节的事情特意查岗来的?

    她连忙开灯,找到丢在地上的包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十多通未接来电,全是来自宋以朗的。

    “手机在包里。我在睡觉,没——”

    “你的声音怎么了?”

    话没说完,就被宋以朗打断,即使是隔着电话,夏晓北也可以想象,他现在的眉头一定快拧成小山丘了。

    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夏晓北才察觉自己的声音嘶哑,喉咙似有火在烧一阵阵撩燥,脸上微微发烫,身上也没什么气力。

    “噢,晚上回来时淋了点雨,可能有些感冒。没事——”才说完没事,喉口霎时涌上来一阵痒。

    夏晓北随手抽过纸巾掩嘴,咳得撕心裂肺,隐约听到宋以朗又说了些什么,可她完全顾不上。

    等她好不容易止住咳再接回电话时,宋以朗那边已经挂断,回过去时已然是关机状态。

    夏晓北兀自从家里的医药箱翻出几片余留的感冒胶囊,吃完后回卧室裹了被子便再次昏天黑地地睡了过去。

    可这一觉,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断断续续又零零碎碎的噩梦无止境地骚扰,胸口仿佛压着块大石头一般,紧得呼吸越来越沉,身体一会儿如同泡在冰水里,一会儿却好像置于火中。

    然后夏晓北再度醒来。

    忍着微微的眩晕偏头,她看见天光透着窗帘缝渗了进来。

    同时,一块毛巾从额上滑了下来。

    未及夏晓北反应,额上有冰凉的手背探了上来。

    宋以朗正站在床边,俯低着身子,抿着唇,皱紧眉头,专注地查看她的脸色。

    “你这么快出差回来了?”夏晓北用浓重的鼻音惊讶地问。

    他的眉眼间有些疲色,身上还穿着衬衣,袖口挽起一截。

    闻言,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收回放在她额上的手,转而拿过毛巾,进了洗手间拧过水,叠成块状重新放在她的额上。

    动作虽然轻柔,但他的表情并没有很好看。

    夏晓北识相地不敢再出声,默默地看着他把三个药瓶子搁在床头,并倒了杯水放在一旁。

    “等下把药吃了。”宋暴君终于恩赐地赏了句话。

    那药瓶子之前没见过,显然是宋以朗从外头带回来的。夏晓北如获盛宠,听漏了他话里的“等下”两个字,忙不迭起身想要抓杯子。

    宋以朗眼疾手快地拍掉她的手:“才烧开的热水,你想烫死吗?”

    他可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力气,完全下的重手,夏晓北摸着被拍红的手背,很是委屈。

    可惜,她的委屈在油盐不进的宋以朗面前向来没什么效果。

    “这是你第几次出门不带伞了?又是谁教你淋过雨直接睡倒的?还有医药箱里的感冒药,吃之前不懂得看看日期的吗?平时明明一点小痛都受不住,在电话里怎么就告诉我没事?”

    他冷着脸色睨她,一串话下来几乎不带停顿,夏晓北完全呆住了。

    这、这、这还是她认识的宋以朗吗?一日不见而已,竟然能够一口气对她说这么多话,活脱脱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

    语气一如既往地严厉,神色始终不变地难看,听下来也都是责备。

    但,难道是她脑子烧坏了吗?为什么明明在挨骂,她的心底却好像开了一朵花般高兴。

    可能是生病的时候人本来就容易脆弱吧,夏晓北想。

    以及,既然他舍得开金口花费唇舌教训她,是不是代表着,光棍节那天的气也一并消了?

    “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

    反抗宋以朗她不擅长,可装乖打保证,三年来她做得得心应手。

    只是这一次,她最是心甘情愿。

    或许,她早已习惯了被宋以朗嫌弃的日子,才能如此安稳地度过这三年婚姻生活。

    见夏晓北傻笑着盯着他看,宋以朗愣是责备不下去了,敛了敛神色便往洗手间里去。

    本来打算给自己洗把脸,打开壁柜时,瞥见里面的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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