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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之后,有个包厢的门从里头打开,一颗红得像煮熟的猪头一般的脑袋伸了出来,从门缝可以看见他便便的啤酒肚,捂着嘴似乎马上就要吐出来。
夏晓北的脸色当即唰地白下来,其他人只觑着夏晓北不吭声。
宣婷虽觉得对不起夏晓北,可游戏规则不能反悔。
这时,却见有只手伸出将烂醉如泥的人拉了回去:“王总啊,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快!我扶你起来!”
声音听来略有些耳熟。
但一念闪过,夏晓北来不及细想,只庆幸着那人既然没跨出门就不算数,顿时长舒一口气。
怎料,那个包厢的门再次打开,两个人泰然自若地走了出来,尤其走在前头的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将夏晓北这伙人的目光悉数夺去。
夏晓北舒到一半的气刹那间滞住。
怎、怎、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