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浏览后,她眼底闪过一丝轻松和满意,随即看向苏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
“苏先生,城东那块地皮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金虎帮那边刚刚正式撤出,相关手续会很快办妥。”
苏闯闻言,眉毛微挑,立刻明白了这必然是刘光照在被自己“教育”后,迅速做出的表态和行动。
他点了点头,淡然道:“恭喜上官小姐如愿以偿。”
“这还要多谢苏先生。”
上官雪直视着苏闯,美眸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若非先生今日雷霆手段,震慑了某些宵小,此事绝不会如此顺利。”
她的话一语双关,既指金虎帮,也指背后的吴光斌。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
包间内再次陷入一种奇特的氛围,既有合作达成初步默契的轻松,又掺杂着男女之间若有若无的吸引和较量。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砰——!”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巨大的声响打破了雅间的宁静。
只见苟旦吊着一条胳膊,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嚣张跋扈、急于在孙成奥面前表现的神色,扯着嗓子吼道:
“妈的!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惹我们孙少?”
“给老子滚出来磕头认错!不然今天把你屎都打出来!”
他身后,七八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小弟涌了进来,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苟旦骂骂咧咧,目光在包间内扫视,最终定格在背对着门口、安然坐着的那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挺拔背影上。
他只觉得这背影似乎有点眼熟,但怒火和表现欲冲昏了头脑,让他根本没细想。
“就是你小子是吧?转过身来让老子看看,你他妈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苟旦一边骂着,一边大步上前,伸出完好的左手就要去扒拉那人的肩膀。
就在这时,那个背影缓缓地、从容地转了过来。
一张棱角分明、眼神深邃而平静的脸庞,映入了苟旦的眼帘。
当看清这张脸的那一刻,苟旦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凝固,如同被急速冷冻的猪肉。
他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那只伸出去的左手也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一股彻骨的寒意,比白天在清心茶社感受到的还要冰冷十倍,如同冰锥般从他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如坠冰窟,四肢冰凉!
是……是他?!
怎么会是他?!
那个一拳打断他手臂,轻描淡写敲诈他六百万,如同魔神般的煞星——苏闯!!
苟旦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狠话、所有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一阵抽搐,差点就当场尿了出来。
“狗哥?好大的威风。”
苏闯看着面如死灰、浑身筛糠般抖动的苟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怎么,白天断了一条胳膊还不够,晚上特意送上门来,是想把另一条也留下?”
“噗通!”
苟旦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苏……苏爷!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小的不知道是您在这里!要是知道是您,借小的一万个狗胆也不敢来打扰您啊苏爷!”
他一边磕头,一边对着身后那些还没搞清楚状况、目瞪口呆的小弟们嘶吼: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跪下!都给苏爷跪下!”
那群小弟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自家老大都吓成这副德行。
哪还敢犹豫,稀里哗啦跪倒一片,手里的棍棒掉了一地。
上官雪坐在对面,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和一丝玩味。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仿佛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这个男人……似乎走到哪里,都能掀起风浪,让这些所谓的“狠人”闻风丧胆。
苏闯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地求饶的苟旦,慢悠悠地道:
“孙成奥叫你们来的?”
“是……是是是!”
苟旦连忙点头,毫不犹豫地把孙成奥卖了。
“那个王八蛋没说清楚是苏爷您!”
“他只说有个不开眼的杂碎……啊不,是他有眼无珠,冒犯了苏爷!苏爷饶命啊!”
“看来,白天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
苏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