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鹰老!
他狠狠地撞在身后的金属暗门上,将那厚重的特种钢板都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
他落地后,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右臂却软软地垂落。
并且袖袍尽碎,整条手臂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扭曲,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淋漓,显然已经彻底废了!
他抬头看向苏闯,老脸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怒、痛苦以及一丝……恐惧!
他无法相信,自己锻骨境五重的修为,配合苦练多年的裂鹰爪,竟然会败在一个锻骨三重的小子手下!
而且败得如此彻底!一切都是因为那该死的入品武技!
而另一边,苏闯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
“咔嚓……”
他上身的廉价西装,在刚才那恐怖的冲击力下,终于不堪重负,如同蝴蝶般片片碎裂,四散飘飞。
瞬间,他精壮的上身便近乎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古铜色的皮肤,线条分明却不显臃肿的肌肉群。
以及那几道刚刚在战斗中新增的、浅浅的血痕,共同勾勒出一幅充满力量与野性的男性躯体。
下身仅存的西裤也变得破破烂烂,堪堪遮住关键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引人遐思,将诱惑力拉满。
“噗!”
他也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晃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
强行催动黄品中级武技,带来的反噬远超他的想象,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内脏也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然而,就在这极度虚弱的状态下,他体内那《混元一气功》再次展现了其作为黄品上品心法的霸道之处!
一股温润而坚韧的内力自行加速流转,如同最忠诚的工兵,开始疯狂地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滋养着他震荡的内腑。
虽然速度不算快,但那清晰可感的恢复效果,让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迅速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芒。
这一幕,再次深深震撼了上官雪。
她看得出来,苏闯受伤极重,但那股迅速稳定下来并开始恢复的气息,绝非普通心法所能做到!
“他修炼的心法,品阶恐怕也极高!此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办公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血腥味在弥漫。
刘广照张大了嘴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看着废了一臂、气息萎靡的鹰老,又看看虽然重伤却依旧挺立、并且正在快速恢复的苏闯,大脑一片空白。
而吴光斌,这位一直倨傲嚣张的吴家大少,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
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最后化为铁青!
鹰老,可是他横行无忌的最大底牌!
是他敢对上官雪用强的最大依仗!
如今,这张底牌,竟然被一个他视为蝼蚁的乡下小子,以这种摧枯拉朽的方式,硬生生打废了!
看着苏闯那虽然跪地吐血,却如同受伤凶兽般更加危险的眼神。
吴光斌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超出了掌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窜上了他的后脑勺。
“不……不可能……鹰老怎么会……”
他失神地喃喃自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单膝跪地的苏闯,猛地抬起了头!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双冰冷的眸子,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死死地钉在了靠在金属门上、气息衰败的鹰老身上。
趁他病,要他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个老家伙实力太强,若不彻底解决,后患无穷!
一股森然的杀机,如同实质般从苏闯身上弥漫开来。
他强忍着经脉的剧痛,体内《混元一气功》榨取出最后的力量,支撑着他,缓缓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踏着满地的狼藉和血迹,朝着无法动弹的鹰老,坚定不移地走去。
那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如同催命的鼓点,一声声,敲在鹰老绝望的心头,也敲在吴光斌和刘光照恐惧的神经上!
“你……你想干什么?!小子,你敢动我?吴家不会放过你的!”
鹰老看着步步逼近的苏闯,尤其是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慌了,色厉内荏地嘶吼。
苏闯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冰冷彻骨的弧度。
回答鹰老的,是他缓缓抬起的、虽然颤抖却依旧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右拳——
那刚刚施展过崩山拳的右拳!
拳头上,似乎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土黄光芒在顽强闪烁。
吴光斌脸色剧变,尖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