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轻,却如同冰锥,瞬间刺入了在场所有还能思考的人心中。
影煞闻声,强撑着几乎要软倒的身体,目光投向那从隐秘电梯中踱步而出的一老一少。
当她感知到那名灰衣老者身上那如同深渊般内敛,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气息时,她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锻骨境五重!
这是远超刘光照,甚至远超她全盛时期的力量层次!
在楚玉市,锻骨境三重已可称高手,四重便是顶尖战力,如林家老爷子全盛时期或可触及。
而五重……这已然是触摸到凝气境边缘的可怕存在!
在省城,或许不算最顶尖,但在这楚玉市,尤其是在眼下这密闭的囚笼之中,他就是绝对的掌控者!
而刘广照,在看清来人,尤其是那位少年时,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见到亲爹般的狂喜与谄媚。
他顾不上手臂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姿态卑微到了泥土里,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变形:
“吴少!鹰老!您们可算来了!”
“就是这小子,就是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碎,坏了您的好事,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
他口中的“吴少”,正是那位面容英俊却眉眼倨傲阴鸷的青年。
他嫌弃地瞥了一眼满地哀嚎的打手和狼狈的刘广照,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劳动本少和鹰老亲自下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然而,他的目光在扫过办公室,最终落到那瘫软在沙发上。
虽面色苍白却更显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上官雪身上时,那份倨傲瞬间被一种毫不掩饰的炽热贪婪所取代。
他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刚展现出惊人战力的苏闯,径直向上官雪走去,脸上挂着一种自以为风流倜傥,实则令人作呕的笑容。
“雪儿,我们又见面了。”
吴光斌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却难掩其中的志在必得。
“你看,我早就说过,在楚玉市这块地方,没有我们吴家的支持,你上官家想办成事,难如登天。你偏不信,非要自己来碰一鼻子灰。”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上官雪,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精美瓷器。
上官雪强忍着体内的虚弱和心中的厌恶,清冷的眸子如同万载寒冰,死死盯着吴光斌:
“吴光斌!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她仿佛明白了这一切,只是就算这样她也不甘!
她不满足家族要安排自己的婚姻!
“设计?”
吴光斌夸张地摊了摊手,笑道:
“雪儿,这话说的可就伤感情了。”
“我只是……给你一个认清现实的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亲近佳人的机会罢了。”
他俯下身,凑近上官雪,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清冷的香气,表情陶醉,言语却愈发露骨轻佻: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抛头露面,争强好胜做什么?”
“女人嘛,最终的归宿,不就是找个强大的男人依靠,相夫教子,在床上伺候好自己的男人就行了?”
“你!”上官雪气得娇躯剧颤,俏脸涨红,羞愤交加,却连抬手给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影煞目眦欲裂,挣扎着想上前,却被那名为鹰老的老者一个淡漠的眼神扫过。
顿时她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再也动弹不得。
锻骨五重的威压,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她伤上加伤!
吴光斌见状,更是得意,伸手便要去抚摸上官雪那光滑如玉的脸颊,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淫邪:
“好了,雪儿,别逞强了。”
“这‘神仙醉’的滋味不好受吧?放心,待会儿……”
“本少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等生米煮成了熟饭,我看你上官家还有什么话说!”
“到时候,你们上官家,还有那块地,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他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在狼藉的办公室内回荡,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眼看他的手指就要触碰到上官雪的脸颊。
上官雪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自眼角滑落。
她身份尊贵,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喂。”
一个平淡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吴光斌的淫笑和动作。
“我说,你们聊完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闯不知何时已经找了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