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六七个手持棍棒的混混,如同被激怒的鬣狗,眼中闪烁着凶光,从四面八方朝着苏闯扑来!
钢管与甩棍撕裂空气,带起呜呜的风声,笼罩了苏闯周身所有要害。
围观的人群发出压抑的惊呼,不少人下意识地闭上眼,不忍看这英俊的年轻人血溅当场。
叶星晚和她母亲更是吓得面色惨白,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练家子骨断筋折的围攻,苏闯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丝……
无聊?
就在攻击即将临体的刹那——
动了!
苏闯脚下仿佛踏着流云,身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间不容发地避开了最先砸向太阳穴的钢管。
同时,他左手如电探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扣住了那混混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混混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觉手腕一麻,钢管已然易主。
苏闯夺过钢管,却并未使用,仿佛这只是顺手而为。
他手腕一抖,那混混便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高速甩出的破麻袋,惨叫着砸向旁边冲来的两名同伙。
“嘭!”
三人滚作一团,筋断骨折,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苏闯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他的身影在剩余混混的围攻中穿梭,如同鬼魅,飘忽不定。
《流云步》在此刻被他运用到了极致,每一步都妙到毫巅,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
混混们的攻击看似密集,却连他的衣角都无法碰到。
而他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有效!
或拳,或掌,或指!
“砰!”
一拳印在一名混混的胸口,那人如遭重击,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口喷鲜血倒飞。
“啪!”
一记手刀砍在另一人的颈侧,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
“咚!”
一记侧踢,腿风凌厉,直接将最后一名站着的混混踹飞七八米远,撞在路边的灯柱上,缓缓滑落,生死不知。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十秒。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痛苦呻吟的混混,之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恶徒,此刻全都变成了滚地葫芦,场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周围压抑已久的商贩们,眼中终于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快意。
他们不敢大声欢呼,只能紧紧攥着拳头,相互交换着兴奋的眼神,低声交头接耳:
“打得好!这帮天杀的畜生,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这小伙子……是武林高手吧?太厉害了!”
“老天开眼啊!要是他以后能常来就好了……”
这些窃窃私语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但声音都压得极低,带着长期被欺压形成的谨慎和恐惧。
他们看向苏闯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敬畏,却也担忧着金虎帮事后的报复。
苏闯将这些议论听在耳中,心中了然。
他并非嗜杀之人,但对付这种社会渣滓,唯有以暴制暴,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胆寒!
就在这时,那个被苏闯一拳轰飞,砸在垃圾桶上的黄毛,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醒转过来。
他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右臂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挣扎着想要坐起,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场中。
这一看,他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如同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
他带来的七八个兄弟,此刻全都躺在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遍野,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而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神情淡漠地俯视着这一切。
“不……不可能……”
黄毛嘴唇哆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种情况,他在城西横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以往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何曾被人如此摧枯拉朽地碾压过?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
苏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黄毛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你……你别过来!”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色厉内荏地尖叫,试图用金虎帮的名头吓住对方。
“我……我是金虎帮刘光照金刚手下的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