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熙的语气严肃起来。
“我爷爷的病,连国内最顶尖的西医专家团队都束手无策,李家也是凭借祖传秘法才有几分把握。”
“而你……”
她的话没说完,但质疑之意溢于言表。
你一个刚刚还在被前妻和上司欺辱的底层销售,突然说自己能治这等绝症?
谁信?
苏闯对她的反应毫不意外。
他微微抬起左手,食指上的万象源戒在车内光线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林小姐,就像你无法理解我为何拥有这样的身手一样,我的医术,同样不属于你认知的范畴。”
他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说服力。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我的另一种‘机缘’。”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锁定林焱熙闪烁不定的眸子:
“你已经赌了一次,用一千万和我这个陌生人的婚姻,来对抗家族和李家。”
“为什么不敢再赌一次?赌我能创造更大的奇迹?”
“带我去看看。”
“若我无能为力,你无非是白跑一趟,我们的‘婚姻’关系依旧有效,你仍然可以用它来抵挡李世豪。”
“但万一……我能治呢?”
“你能想象吗?当你不再需要任何联姻作为筹码,当你爷爷恢复健康,重新坐镇林家时,你将拥有多大的主动权和自由?”
苏闯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但是同样的,我如果把你爷爷救治好了,你需要给我支付一笔不菲的报酬!”
他精准地抓住了林焱熙内心最深的渴望——不是依附,而是真正的自主!
林焱熙的心脏砰砰直跳。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太冒险。
但感性,以及苏闯之前展现出的神秘与强大,却又像野草般在她心中滋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万一呢?
万一这个男人,真的能再次带来奇迹呢?
她看着苏闯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狂妄,没有虚张声势,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自信。
鬼使神差地,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跑车发出一声咆哮,偏离了原本回林家的路线,朝着楚玉市最高端的私立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苏闯,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真的能把我爷爷救好,钱的事好说!”
她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苏闯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意识沉入脑海,那浩瀚如烟的《初级医术》知识流淌心间。
他之所以敢夸下海口,并非盲目自信。
万象源戒出品的医术,绝非普通中医,而是蕴含了“气”与“道”的至高医理,直指生命本源。
林家老爷子的暗伤旧疾,正是这种医术最能发挥的领域!
……
与此同时,健康一生保健品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孙得胜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色阴沉地几乎能拧出水。
他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吸,任由烟灰缓缓累积,最终断裂,掉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王子浩像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站在办公桌前,大气不敢出。
而宁佩然则垂首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说说吧。”
孙得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绮梦那个贱人不仅没身败名裂,还让她安然无恙地离开了酒店?”
“那个叫苏闯的泥腿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的目光首先钉在王子浩身上。
“王经理,人是你叫去的。这个苏闯,底细清楚吗?”
王子浩一个激灵,连忙道:
“孙总,苏闯就是个最底层的临时销售,孤儿出身,没背景没能力,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谁知道他……”
“他怎么会搅和进这种事情里?我刚刚还打电话骂他,他居然敢直接挂我电话,还把我拉黑了!反了他了!”
“拉黑?”
孙得胜嗤笑一声,眼神如同毒蛇,“看来,我们这位‘龟男’销售,翅膀硬了啊。”
他的目光又转向宁佩然,更加冰冷:
“佩然,你是我最看重的人,也是计划最关键的一环。”
“告诉我,为什么警察没能带走他们?那个苏闯,难道有三头六臂?”
宁佩然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苏闯吞服丹药、瞬间突破、一拳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