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身衣裳,独独穿给你看
流淌过心间,此是她这几日来久违的放松与惬意。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卓老弟!”

    两人同时回头,竟是左云峰携夫人立于眼前。

    原来,自那日向卓鹤卿推荐了这捺山客舍后,左云峰便日日携夫人前来。

    一来他实在关心这位老弟的感情生活,存心制造“偶遇”;二来这几日客舍折扣难得,爱薅羊毛的他,怎肯错过这等良机?

    今日卓鹤卿这一身素白,竟透出几分难得的清朗风华。

    说来也妙,卓鹤卿亲手将沈月疏从温驯的白鸽放飞成了林间自在的野鸟;而沈月疏却悄然将他从冷峻的乌鸦,点化成了一羽翩然临世的清白鹤影。

    四人相互见礼后,沈月疏便与陈夫人坐在了一处,卓鹤卿也只得与左云峰比邻而坐。

    卓鹤卿对此心中很是不快:

    白日在大理寺已是形影不离,散了值各自归家便是,偏生这人还要凑上前来,生生搅扰了他与月疏难得的静谧时光,实在碍事。

    左云峰心愿得偿,正自得意,抬眸间瞥见对面一男子朝这边望来。

    他初时不以为意,甚至还生出两分“果然引人注目”的沾沾自喜,细看之下却觉得十分眼熟——

    这可不是自家小舅子程怀瑾么?

    他目光在程怀瑾身上停了片刻,又歪头打量了一番身旁的沈月疏与卓鹤卿,随即凑到卓鹤卿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瞧见没?对面程怀瑾今日穿的,还有弟妹身上那件,可都是月白色。独独你这身素白,往这儿一坐,倒像个局外人了。”

    卓鹤卿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情形果真如左云峰所说。

    他心下顿时涌起一阵懊丧,早知如此,今日就该选那件月白锦袍才是。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他便即刻推翻——不对,早知如此,该让月疏同他一起穿这素白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