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苏姑娘赎身之前,苏姑娘与他春宵一度,竟被发现仍是完璧之身。茶商又惊又喜,当即痛快地掏钱为她赎了身。”
沈月疏闻言,眼底顿时漾开笑意,只觉得这银子花得再值不过。
听闻侍女一席话,沈月疏心中迷雾渐散——
既是茶商为苏姑娘赎身,又证实了她仍是完璧,那苏姑娘先前所言便不尽不实。
这般看来,卓鹤卿与她之间,确非自己原先所想那般不堪。
想到此处,她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下几分。
余下的种种纠葛,不妨留待日后慢慢理清。
眼下最要紧的,是绝不能在卓鹤卿面前露出半分痕迹,教他瞧出端倪。
既拿定了主意,她便悄悄改了心意,待他须再温柔些、真切些才好。
心中既已释然四五分,那醉月楼的清曲入耳便更觉索然。
她静听片刻,自觉其技虽娴熟,却匠气过重,反不及自家曲中情韵。
想来外界盛名,多半是公子王孙们的附庸风雅罢了。
于是,她转向卓鹤卿,眉间轻蹙,语带倦意道:
“鹤卿,我有些倦了。此间丝竹,精熟有余而神韵不足,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恕我难以共鸣。”
卓鹤卿闻言,眼底笑意流转,
“知音难觅,此间既已无趣,不若归去,容我为夫人抚琴吹笙,再续昨夜未尽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