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连个银耳珰都不配有
狠厉地钉在沈月疏脸上,一字一句道:

    “瞧见没,程公子邀我去银楼挑首饰。姐夫可曾带你去过银楼?”

    沈月疏面色平静,微微一笑:“还真是未曾去过。”

    她故意稍作停顿,嘴角讥笑道:

    “毕竟——他只喜欢带我去金楼。”

    这脸打得沈月明啪啪响,她气得胸脯起伏,怒声道:

    “花开自有花落时。沈月疏,我倒要看看,你又能笑到几时。”

    沈月疏听罢,声气柔和却如玉石清叩:

    “荣枯有数,盛衰有时,这话自然是不错的。只是君子见机而作,达人知命以行。立身处世,若只一味沉于机巧、困于算计……”

    她语速微缓,轻轻道:“纵然心有凌云之志,只怕也难承其重,终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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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沈月疏与沈月明相继离开雅间,藏身一侧的程怀谦趁机溜了进去。

    他目光在桌前快速扫视一圈,最终锁定那枚香囊,大手一伸将其捡回,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这香囊是程怀谦今早于程国公府门口拾得的。

    瞧那歪歪扭扭的针脚,他一眼便断定是沈月疏绣给程怀瑾的。

    他本打算拿这香囊跟程怀瑾换些银钱来花,哪料方才与佳人亲昵时,一个不小心,香囊竟掉在了此处。

    程怀谦跟沈月明可不一样,沈月明那是宁可折损银钱也要捅姊妹刀子,程怀谦却是宁可折损银钱也要护兄弟周全。

    这香囊是程怀瑾的心爱之物,他定是要寻回的,断无放弃之理。

    否则,就凭沈月明,莫说一个银镯子,便是一个银耳珰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