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离圆房只差寸毫
曲线向下探去,意乱情迷中却骤然停滞,目光落在她系在腰间的杏色丝绸细带上。

    嘭——

    卓鹤卿只觉自己似只被热气撑满的气球,满腔热切翻涌,眼看着就要飘飘荡荡飞升到那极乐之境,冷不丁却被一根尖锐无比的巨针狠狠扎破。

    那针势若雷霆,瞬间将他扎得爆裂开来,碎成无数残片,最终只余一摊毫无生气的橡胶皮,瘫在地上。

    她来月信了!

    这小丫头真是喝醉了,醉得还不轻。

    卓鹤卿强行压住肆意翻滚的欲望,

    “月疏,”他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失望与无奈,“你来月事了?”

    “嗯?嗯。”

    沈月疏依是呢喃,“我忘了。”

    卓鹤卿正要起身,沈月疏却猛地攥住他的胳膊,不肯松手。

    她眸中泛起一层朦胧水雾,带着几分娇嗔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呢喃:

    “不许走……今天,说什么都不许你走。”

    他顿了顿,终是依了她,在她身旁缓缓躺下。

    手掌覆上她攥紧的手,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纵容:

    “好,依你,不走。”

    卓鹤卿竭力平复着呼吸,将心底那股翻涌的、不合时宜的冲动,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身体的紧绷感渐渐消散,可眉心却因强自隐忍而微微蹙起。

    自己竟被这个小丫头给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