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没什么好印象。整个镇国公府,提起她气得咬牙切齿。
他皱眉:“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沈芊雪垂着头,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宛若落单的天鹅,“没,没人欺负我,姐姐和表哥去切磋武功了,我找不到他们。”
为何她在谢回眼里,看不到一丝怜香惜玉。
隔得很远,她就看到一个天青色锦袍的少年郎,带着满园春色和清风信步而来。
少年郎清雅疏朗,气质如山水画卷雨,虽比不上萧衍俊如妖孽,可气质温和儒雅,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镇国公府的男人都是痴情种,上至镇国公,下到俩儿子,无一人纳妾,若是能嫁到这种人家,她的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谢景云和谢景云勉强说得过去,但谢回更胜一筹。
沈芊雪的心思活跃起来。
她眼睫慌乱颤动,揪住自己的衣带,呐呐道:“表哥,你是不是也要去看姐姐和三表哥,能带雪儿一起吗?”
“你想跟就跟着吧。”
谢回头也不回向前走,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子,但她站在池塘边,若出了什么意外,就成他们镇国公府的不是了。
沈芊雪跟在谢回身后,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谢回身姿修长挺拔,宽大的衣袖下,能窥见手腕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有力,她脸颊飞快染上两团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