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剩下的用京郊二十亩肥田和两处庄子抵扣。
看着田契,地契和卖身契都到了沈清妩手里,左夫人才满意离开。
众人散去,谢氏便义正言辞道:“阿妩,府里现在开销用度大,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还能真要你父亲的这些财产,以后你成亲,我自会给你添嫁妆。”
沈川大怒,他已经预料到明日上朝,同僚们会如何取笑他了,“行了,还嫌不够丢人,给出去的哪有要回来的道理。以后你再管不好中馈,就自觉把掌家之权让出来。”
他把火气一股脑全撒在谢氏身上。
“老爷,您听我说......”
谢氏担心他气坏了身体,赶紧追了上去。
方才沈芊雪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现下终于开口,“姐姐,这下你满意了。”
沈清妩把手里的契据朝她晃了晃,笑得十分灿烂,“有了银子肯定满意,不比妹妹,明明想要,却还要装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沈芊雪被她讥讽得僵了僵,也转身离去。
现在,院里只剩了沈清妩和奄奄一息的沈德。
她蹲下身,看着沈德微笑,“德叔,站对队伍很重要,你风光一世,到头来落得这个下场,真是可怜。”
又除去一个,沈清妩默默在心里划掉一个人名。
沈德痛得麻木,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感觉自己极有可能和卫勇一样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