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起身避嫌的和戴方拉开距离,游文山走到落地窗前,吞吞吐吐道:“我真的已经打消那个不该有的念头。”
“现在只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戴方瞪大眼睛望着游文山,没想到这种话能够从游文山嘴里说出来。??
“你没事吧?”
起身追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如同泼墨的夜色,他困惑而又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才短短一个月不见,你就脑袋被撞坏了?”
他伸手摸向游文山脑袋,一脸纳闷道:“最近没听说过你出交通事故啊。”
指了指对方,他莞尔一笑,“你一定是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嘛。”
游文山再次和戴方拉开距离,从落地窗前走到电视机前,眼神坚定无比,“为了我自己,为了我儿子,我一定要重新做人!”
“钱啊,大几千万啊!难道你不想赚钱了嘛?”
戴方始终不相信,游文山会是为了自己和儿子浪子回头的人。
但他看出来,游文山有意跟自己拉开距离,一副生怕自己黏上他的样子。
“金钱不过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游文山一挥衣袖,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
这一刻,就连整个身影都彷佛变得伟岸高大。
“……”
戴方瞪大眼睛,下意识擦了擦,再睁眼时,依旧没变。
他如遭雷击,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狗行千里吃屎,这家伙改吃草了?
“总之一句话,我绝对不会再做出有违我良心的任何事情。”
游文山转过身,目光落在戴方身上,神色坚定而又郑重,“同时,我不允许你做出任何伤害年哥的事情。”
年……年哥?
戴方猛地一怔,一双眼睛瞪如牛大。
脸上交织着错愕和难以置信。
其中又夹杂着怀疑对方脑子是否有问题的古怪神色。
可谓是精彩至极。
“你……你没搞错吧?”
戴方抓了抓脑袋,感觉游文山肯定是被余年灌了迷魂汤,“你比他大二十岁左右,你喊他年哥,这不是扯淡嘛!这传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有能力者居哥!”
游文山对戴方的话无动于衷,始终坚定自己内心初衷,“不管你们是否接受,我乐在其中。”
“你一定是被这小子给腐败了。”
戴方咂了咂舌,当初他就是带着游文山洗脚唱歌,将对方给彻底腐败,才成为好友。
虽然两个人后来干的事情都不太干净,但正因为如此,两人关系才够铁。
“醒醒吧,糖衣炮弹,我们自己就能搞定,实在不行,今晚你的账单,明早我给你结算,你看如何?”
戴方提议道。
他就不相信,余年带游文山腐败,能比得过自己。
打量房间四周,见游文山这次出奇的没有反驳,他嫌弃的捂了捂口鼻,催促道:“走走走,我给你换房间,这房间哪儿是人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好人,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
“既然盛情难却,那我……却之不恭。”
游文山一向觉得,有人愿意给他买单,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何况,今晚的消费,恐怕六十万都打不住。
“没事没事,有点小钱,我向来都不放在心上。”
看游文山这副充满期待的模样,戴方心中暗自得意:
果然,要想谈成合作,腐败对方永远都是第一步。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过了今夜,想必游文山一定不会拒绝。
第二天,站在酒店四楼,透过窗户,目送着游文山满脸堆笑的将余年送走,并返回前台准备结账时,戴方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
他先于游文山一步冲至前台,将银行卡拍在吧台上的同时,并冲游文山豪气冲天的说道:
“老游,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昨晚我都说了,你别跟我抢,账单由我结算,你竟然还来结账,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嘛。”????
“这不好吧?”
游文山讪讪一笑,从兜里掏出银行卡,但没有立即伸过去,“昨晚的账单不便宜。”
“不便宜?哈哈哈,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难道我还能买不起?”
戴方哈哈一笑,面露不屑,抬手拍了拍游文山肩膀,义薄云天道:“把心放进肚子里,就算再贵,我贷款都要给你买单!”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了。”
游文山讪讪一笑,觉得这一刻戴方帅极了。
可惜的是,别说是贷款,以戴方现在的信用,估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