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余年沉稳颔首,微笑道:“那是不是到了一定时间,你会对我说,夫君春秋已长,家中尚无麟儿,妾意欲为君置侧室,广延宗祀?”
“滚!”??
宋诗画脸色骤然一冷,再无刚才好脸,“我是给你脸了是吧?”
“怎么?二十岁出头,就想起高楼,找细姨?”
“还是说,你骂我肚子不能生?”
“我……”
余年呼吸一滞,满头黑线道:“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合同都签了,现在我是大房,你让我什么态度?”??
宋诗画冷哼一声,如今已经是大房的她自然不会再像刚才一样惯着余年,“我没同意你找细姨,你找什么细姨?现在这么多细姨,要不要我把她们都叫到一起,大家共同投票,看你适不适合再找细姨?”
“……”
余年抓了抓脑袋,暗骂自己嘴贱。
没事问这么一出,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我错了,当我没说。”????
余年双手抱拳,拱了拱手,哀求道:“饶了我吧?不敢再放肆!”
“男人有这样的心思,倒也正常,没这样心思的男人,我爸都说他们是废物,所以我理解你,但你还小,要学会克制欲望,别没到三十岁,身体就垮了。”
眼见余年主动道歉,宋诗画温柔下来,推心置腹的说道:“一旦身体垮掉,你有多少女人,就会有多少顶绿帽子。”
“明白。”
余年知道宋诗画这话没错,心中对这个便宜老丈人深感感谢,为自己培养这么好一个女人,“我就是开玩笑,咱们别当真。”
“你能这样想最好。”??
既然自己决定和余年长长久久下去,宋诗画给了余年一个台阶,话题再次回到白如秋身上,“这次事情已经解决,以后你尽量别再和白如秋联系。”
“她和你之前找的女人都不一样。”
“相比她们,白如秋更加自私。”
余年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烧麦一口放进嘴里,含糊不清说道:“你放心吧,我心里 有数,以后我不会再和她联系。”
“嗯,那就好。”
宋诗画微微点头,扫了余年一眼,想着那件事情有必要告诉余年,便说道:“前几天回燕京,我和古冰秋见了一面。”
“你见她干什么?”
余年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
“我给孩子带了礼物,而且我和古冰秋商量了,以后孩子喊我干妈,就当我认他做干儿子。”
宋诗画表情不变,但眼睛盯着余年,试探性的问道:“你看怎么样?”
“这是好事。”??
余年松了口气,说道:“等学校放假后,我会去燕京看她们母子两。”
“嗯。”
宋诗画点头道:“确实应该去看看她们。”
抬眸看向余年,她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回燕京,顺带你和我一起看看我爸。”
“可以。”
余年没想到那么多,点头道:“我没什么问题。”
“那就这么决定。”
宋诗画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完,起身走上二楼,“你先吃,我去打个电话。”
一路来到二楼,宋诗画在楼梯转弯处停了一分钟,见余年没有跟上来,这才放心的走进书房。
关门,反锁。
掏出手机,将电话拨往燕京。
电话接通的同时,她深吸了口气,调节好情绪,小心翼翼的微笑道:“伯母,是我,我是诗画,嗯,事情我都已经解决好,您不用再操心。”
“我不是说了很多次了嘛,相比于伯母,我更希望你叫我妈妈,毕竟你和小年已经领证,现在又在一起,你就是我儿媳妇。”
电话另一端传来庄文君慈爱的声音。
“好的,妈妈。”
宋诗画一下子红了脸,抿唇说道:“只是这件事情余年不知道,我怕……”
“别让他知道就行。”
庄文君笑眯眯的说道 :“不管如何,以后你都是我儿媳妇,再加上现在有你在他身边照顾他,我很放心。”
背景里,不时间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工作人员的汇报声。
“好的,我都听您的。”
宋诗画猜到庄文君一定是在忙,赶忙说道:“妈妈您先忙,我这边有情况,再向您汇报,如果您想我,随时给我打打电话。”
“嗯,好的乖儿媳妇。”
庄文君笑道;“那我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