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松已经满身伤痕,接近力竭,魏巡明才假装急切地出现,大骂用刑之人,下令松绑。
“许兄你这是何苦!”魏巡明扶着许庭松坐下,面带怜悯查看着伤口。
许庭松吃痛哼了一声,并没有答话。此时他也已经回忆起那几封不痛不痒的家书,闹出了人命他却毫不知情,一定是被有心人压下,好给他关键一击。
“许兄,你我共事多年,你的人品我是清楚的。只是如今陛下盛怒,我也实在为难。眼下权宜之计,许兄还是先低头认错,我再去向陛下求情,设法救您。”魏巡明语气诚恳,压着声音靠近许庭松,全然不顾一身华服沾上了血迹污渍,好似推心置腹。
“魏兄…你既知我,就…就更应知…有人陷害于我…”烛火拉长许庭松的影子,摇摇晃晃快要支撑不住。
魏巡明起身亲自斟了一杯茶,放到许庭松手里,“可这案子总要有人给个交代不是吗?”茶面晃动,倒映出他脸上的一丝冷意。“陛下如此器重你这变法大臣,你这可是打陛下的脸呀。”
看到许庭松逐渐垂下的头,魏巡明乘胜追击:“铁证如山,许兄早些画押,令爱也少受一些苦,我虽有心保护,但淳一那丫头自小锦衣玉食,也受不住这样的惊吓的。
听到女儿的名字,许庭松好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陷进了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