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七七八八。
纪景佳现在就处于一种很玄妙的状态,似微醺,又比其略微重一些。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不知为何要这样做。
“你们为何都这样?”
“怎样?”许清言把人包好,打横抱了出去。
他包的有些紧,纪景佳觉得不舒服,动了动身体。
许清言猛地停了下来,胳膊逐渐收紧。
纪景佳更不舒服了,她只想逃离束缚,挣扎了起来。
许清言被她动的,也是不舒服得很。
不舒服到,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纪景佳时常会醉,但这种妙之又妙的状态少有,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她的顺从令许清言胆子大了起来,正达要紧处时,托起纪景佳的下颌,诱哄道:“郡主想让我离开吗?”
“什,么?!”
“郡主想让我,离开吗?”
“不……”
得了满意的答复,许清言松开了手,转过纪景佳的身子,双双刚抱坐在塌边。
纪景佳双手抓着他的手臂,身子猛地向上一窜。
“那我们都怎样?”
“嗯…?”
这回是真的问不出来了。
任许清言使了不少招数,也没得来答案。
良辰苦短,晨光照到窗前的时候,许清言提了辞行。
纪景佳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许清言把她粘在侧脸的一缕湿发掖至耳后,“就是想出去走走,权当见见世面也好。”
“若是…我可以告诉你呢。”纪景佳阖上了眼睛,她偶然间发现了许清言藏起来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