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求,抱臂站在了另一侧。

    “来了。”

    一盏茶迎面而来,明夷广袖一抖,带起的柔劲接下了青瓷广口杯,茶汤分毫未洒,“来了。”

    “坐吧。”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一声脆响,空了的茶盏落在香檀圆桌上,明夷拂袖而坐。

    “待他人或略有欠缺,待你,应是足了的,明王此番不请自来,有话就直说吧。”

    明夷嗤笑一声,此人不想现于人前,谁又能摸得到他的踪迹,不仅特意留给迎春线索,亦让无影大咧咧地等在门前,这人明知他会来,此时倒是拿上腔调了。

    “北陈新主隐藏踪迹,莅临此处,本王前来会上一会,也是应当。”

    陈白榆夹了块琥珀酿肉入口,慢慢嚼了嚼,“此地的佳肴难遇,既然来了,自然是要来品上一品。”

    “这难遇的...又岂止是佳肴。”明夷笑意更浓,意有所指。

    “怎么?明王藏有珍宝?”

    “举世罕有。”

    “借来一观?”

    “好啊。”明夷爽快应下,屈指一弹,一根银针朝着陈白榆的面门急/射而去。

    银针还未到,陈白榆率先闻到了一缕熟悉的浅淡幽香,抬手接下银针,垂目一瞧,这银针亦是熟悉的制式,叹道:“果真是举世罕有的珍宝。”

    “眼下珍宝已赏,本王可是够大方,阁下欲如何呢?”

    “可出兵三万。”

    明夷摇了摇头,“阁下这诚意可是不太够。”

    陈白榆捏着银针来回地看了半晌,终于分给了明夷一个眼神,睨了他一眼,淡定地补全了自己的话:“是加上南燕一起三万,且不打头阵。”

    “你!”明夷直接挥袖打出一掌。

    掌风所带来的香味更甚,他们...

    陈白榆一个闪身避过,顺手把银针别在了袖口的绣样上,深吸了一口气,亦是压抑不住翻江倒海而来的愤怒,他不耻这样的自己,可他控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愤怒。

    脚下一点,侧身踢了过去。

    “哼!”抬臂挡住那凌厉的一脚,明夷的身子后退了一步。

    占得一丝上风,好似给了陈白榆一点点的快意,如何呢,你不如我,“砰砰砰”一连踢出好几脚。

    明夷被他抢了先机,一时落了下乘,但他这些年亦是一刻也不曾懈怠,靠着四两拨千斤逐渐扳回了局面。

    两人你来我往间,室内宛如狂风过境,一片狼藉。

    乱糟糟的,简直没有哪怕一处落脚的地方。

    “北陈与南燕本就地广人稀,天灾一遭,三万已是极限,”陈白榆挥出一掌,借着明夷反击的力道后退了身子,站在了窗前,“那位的信应该很快就到了,明王还是好好准备为上。”

    “那我西秦的男儿就活该在前冲锋陷阵吗?”明夷一脚踢开快散架的椅子,坐在了唯一幸存下来的圆凳上,“传给北陈的消息是什么?”

    “灭秦。”

    “何时?”

    “快了。”

    “何必故弄玄虚,直说就是了,”明夷挑衅的眼神看了过去,“你我早就绑在了一起,我从他人口中得知,与在你口中得知,又有何区别?”

    陈白榆顶着他的目光看了回去,“倒不是不能告知,只是信中未提,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战马几何?”这理由给的尚算正当,明夷亦是毫无办法。

    “尚在挑选。”

    此时门外“咚”一声,陈白榆扬声问:“何事?”

    “回公子,无事。”

    “战马还有商量的余地,只是有件小事须得明王搭把手。”陈白榆收回看向门口的视线,门外那两人的一点旧怨他也知晓一二,左右无影吃不了亏。

    “何事?”明夷“喀吧”一声扭正了方才打斗时错位的关节,有点感兴趣,毕竟北陈的战马确实彪悍。

    “宫里那位在找青竹。”

    明夷知道这事,但青竹也不是他想抓就能抓的,它入了水之后更是神出鬼没,他也就没当回事,随口应道:“他又抓不到。”

    “这世上只怕有心之人,有人把人皇印在青竹腹中的消息透给了他。”

    “人皇印真的存在?!”明夷瞪大了双眼,身子微微前倾。

    “这谁能知道呢,眼下只差一个引子,明王该是查查是谁把消息透过去的。”

    “多谢告知!如今这夜是越来越长,这尚春楼称得上是望都城中数一数二的寻芳地,本王就不多叨扰了,告辞!”明夷一踏出房门,就看见迎春被五花大绑塞在墙角,瞧着像是晕了过去。

    陈白榆站在门边,也看了过去,随即不着痕迹地无影一眼,给他兜了下底,“明王好走,就留他下来接应吧,不日就到。”

    “也好。”

    好不好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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