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也更加柔和:“本宫倒是有一人选,前些日子刘侍郎家的次女入宫觐见,本宫觉得极为不错,她素有娴淑之名在身,又知书达理,瞧着模样也很是秀丽,虽为次女,这妾室也是能当得。”
纪景佳正思量着该如何说才体面,明夷来到了她身侧。
“谢母后如此厚待儿臣,”他单膝跪在皇后跟前,双手呈上锦盒,“这是儿臣在剿匪之时所得,聊表心意。”
盒中是一串举世罕有的珊瑚,就连宫中也无有色彩如此艳丽,又如此统一的。
皇后很是满意。
更令她满意的,是眼前这二人都很识趣儿。
在宫中消磨了大半日,所得的有用消息并不多。
只有一条。
皇后想给明夷塞人,又怕纪景佳这个贵妾不愿,所以叫来敲打敲打。
“这刘侍郎家中与皇后有亲?还是他家中的嫡女已经出阁了?若是嫡女,这王妃之位也不是不可。”
回了府说话就自在了许多,素雪青霜两人围着纪景佳忙碌,很快就为她换好了轻薄的常服。
“也算吧,这刘仕郎的夫人与她是表亲,”明夷解下腰间的禁步,“她呀,只是瞧着为夫手中有了些实权,有心拉拢又觉把嫡女嫁过来有些亏,塞个可有可无的女儿过来先占着。”
禁步上的玉饰磕在桌上,轻响一声,明夷的声音更轻:“她...或者说刘仕郎,都觉得...嫡女能值更高的价码...”
“夫人坐吧,奴婢帮您挽发。”
明夷闻声回眸一看,纪景佳一头青丝披散,身上也只着了月色长袍,与在离恨天中差别不大,目露痴迷之色,赞道:“夫人当真是极美!”
他之前所说的很是在理,纪景佳也颇为认同,拢了拢垂在身前的发丝,顺嘴回了一句:“极美的还在后头呢,连皇后都能赞一声秀丽,这刘仕郎之女想必是姿容出众了。”
一句话罢了,明夷却猛然变得有些激动,挥退了素雪二人,揽住了柳腰,埋在纪景佳颈窝嗅了一口,“醋味。”
呼吸浅浅扫过衣领处的肌肤,有些痒,纪景佳后仰了些身子,抬起手推了推他的额头:“哪有!我亦没有一句虚言,你少耍赖!”
“唔...就让我抱一会儿,”明夷被推开了些,马上顶着纪景佳的指头又凑了过来,“之前你不是问我何时动手吗?”
“何时呢?”
纪景佳不动了,老实任他在颈侧一下下地啄吻。
“最慢在那刘家女入门前,”明夷毫不吝啬地给了她肯定的答案,“我自小就认定了你是我的,此生有你就足矣了,不会有第二人的...”
纪景佳非常认同这句:我自小就认定了你是我的。
后面那句则不置可否。
“我有些不明白。”
“那为夫来给你解惑,”明夷打在颈侧的吐息越来越急,双手沿着腰侧的弧线抚弄,越攀越高,贴着纪景佳的耳际压低了声音问:“夫人有何处不明?”
纪景佳身子一软,倚在了他身上,仍旧不忘继续问他:“真的,只要...要...拉,拉他下来?!”
“谁?!”
明夷逐渐不满隔靴搔痒,抱起了人放在明窗前的高案上。
刚松开手就迫不及待地从衣摆边缘探了进去,一寸寸向上抚过腰际的曲线,把头埋了深深的沟壑,深嗅着其间的味道,急切得仿佛少闻一口都解不了瘾。
脂粉香中掺杂着些许微妙的...难以言表的...香。
“秦,秦不疑...”纪景佳被他压着仰靠在明窗上,被透进来的光刺了下眼睛,抬手遮住双眼,眼前的黑暗给了她些许放纵的理由。
微微挺了挺身子。
明夷被她的乖顺勾得什么都没听到,抖着手只顾着解她前襟的扣子,偏得越急手越不稳,瞧着孔眼并不小的凤扣是怎么也解不开!
“嘶——”
水粉色的裹胸露了出来。
水粉色的布料上头绣着小荷才露尖尖角,正是含苞待放之时,如同眼前的纪景佳一个模样儿。
明夷看得双眼好似要喷出火来!
再也等不得做那些无用的功夫,直接扯断了几根细绳!
纪景佳再也顾不得遮目,双手环抱住了自己,抱得有些紧,些许丰腴被压得从胳膊的边缘露了出来。
须臾间,她想起曾见过陈白榆把玩过的玉贵人。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天底下最惑人的美人,大抵就是如同玉贵人那般的半遮半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