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摩瑞尔的纸鹤飞到了她面前,她听着他淡淡的语音,恍如隔世。
"很快来救你,再坚持一下。"
释放完信息,纸鹤就在空气中自燃了。
当天晚上莉莉安娜想着这件事激动得睡不着觉。
坐起身来,发现房间里矗立一个黑影,不知道站了多久。
……
她正要大叫,黑影宽阔的大手按住她的嘴,将她按躺在床上。
她赶忙调动能力,要进行反击。
却发现能力失效,身体乏力,她产生了不合时宜的困意。
那人的掌心有药粉的味道。
糟糕,被阴了。
莉莉安娜汗毛直立,她的夜视能力开始恢复,总算看清了来人的特征。
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下半张脸,让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侧边的编发落在她颈窝,有点痒。
"茜雅现在与我们的空间隔绝。看不到也感知不到我们。现在你觉得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他小人得志地低低笑出声。
他以绝对禁锢的姿态,一条长腿艮在她的腿间,捂住她口鼻的手改为钳住她的两腮。
莉莉安娜恼怒地看他。
"不是很会搬救兵吗,怎么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他用力捏捏她的两腮。
"怎么那么多废话,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怎么还不动手。"
亚斯托尔特挑眉:"头一回见赶着送死的。"
他凑近她的耳畔呼出了暧昧到恶心的温热潮气:"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杀了表哥一次,表哥很伤心呢。既然落在我手里,让你生不如死如何?"
他钳起她的脸,恶狠狠咬在她的脸颊,虎牙深深嵌入皮肉。
莉莉安娜痛得面目狰狞。
这个该死的变态——她痛苦地闷哼,手用力推他,却被他肌肉坚硬的躯体牢牢困住。
她改推为挠,她胡乱挠他的脸和手。
指甲劈裂,只希望挠出血痕。
他总算松口,莉莉安娜的脸火辣辣得疼。
她大脑狂转,得想个办法让他分神。
"亲爱的莉莉,"他舌尖还萦绕着她的血腥味,"第一次见面,我就想这么做了。"
"你像块香甜的小点心,很适合用来磨牙。"他的声音透出愉悦。
闻言莉莉安娜挣扎得更剧烈了。
比起被撕咬的剧痛,身上沾到他口水更令她崩溃。
恶心的变态!
她唾骂出来,抓住他夜幕中也沉沉燃烧着的红发。
他饶有兴致地任她抓,像是在看她还有什么招儿。
她用力按下他的头,与他唇与唇硬是碰在一起,血腥味在二人鼻腔蔓延。
他们的身体都僵硬起来。
莉莉安娜强忍着呕吐感,撬开了他没有防备的唇舌,胡乱搅动。
亚斯托尔特浑身发热,他琥珀色的眼在夜里一时亮得惊人。
他刚过了震惊茫然的劲儿,试探性地伸舌头。
下一刻,身体突然僵直,而后弓成了虾米。
在他放松警惕时,她突然重重咬在他舌尖上,与此同时,膝盖更是毫不留情重击他的腿间!
他怎么也想不到贵族出身的莉莉安娜会用这种阴损招儿。
莉莉安娜在骑兵队混得底线降低,她用尽全力掀开他。厌恶地一口啐在他脸上,以最快的速度逃出茜雅的住所。
她逃到了古堡,打算藏到小画家的画室。
在打开门以后,直接将门反锁,没来得及确认房间,药效发作她就昏倒在地。
卧室里的黑斗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带着脸上的咬痕狼狈地昏在自己面前。
……另一边的亚斯托尔特缓过来,在她的床上舒展开。
床上都是属于她的味道,甜得过了头。
他品味着口中的血腥味,柔软的触感似乎仍在唇际。
脸颊上的濡湿是她趁乱吐的口水。
想起她砍掉他头时的表情,他的心律失衡,身体比刚刚还要灼热。鬼使神差用舌头舔掉了那块濡湿。
——如果被她发现,她一定会用一如既往嫌恶的眼神看他。
"莉莉……"他喘息着,眼前蒙上一层水雾,感受到陌生的兴奋,"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花瓶里的水仙与窗外的微风相接,皎洁的花瓣轻颤,很快又回归平静。
莉莉安娜睫毛痛苦地颤动,黑斗篷下的艾洛伊斯心急如焚。
他明明回溯了她身上的药效,为何还没醒过来。
她发出微弱的嘤咛,似乎在梦呓什么。艾洛伊斯凑近倾听,她睁开眼,清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