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瞧不起我吗?
你们不是冷嘲热讽我吗?
你们不是觉得我就是个买单的冤大头吗?
好!
那咱们就一刀两断!
“我跟她们不熟!”
游文山听出余年和这些人认识,倒也不想让余年太过难做,“她们刚才在包厢都吃过了,就算了吧。”
话落,他看向表情尴尬的三人,说道:“我们这边有事要谈,就不留你们一起吃饭了,不过一会儿我帮你们把单买了。”
“……”
此话一出,吴桂华三人顿时感觉丢脸死了。
都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虽然游文山当着余年的面给她们三人留了面子,但这留下的面子,无疑是将她们老脸打的更响。
“倒也是,既然你们吃过,那你们先忙。”
余年顺着游文山的话说道:“我和游哥谈些事情。”
“啊……好,那……那你们忙。”
吴桂华、王永轩、郑良才听到余年的话,不好意思停留,立即逃也似离开。
望着三人离开背影,余年抽了口烟,笑道:“你跟她们怎么认识?”
“唉。”
游文山闻言叹了口气,坦诚道:“说好听点是多年老朋友,说难听点,她们三人根本没有将我当朋友,反而是将我当成冤大头。”
“就刚才在包厢,三个人合起伙来对我冷嘲热讽。”
“那确实有些过分。”
余年理解的点了点头,身体前倾拍了拍游文山肩膀,“不过没关系,我把你当兄弟就够了,好兄弟不需要太多。”
“年哥……”
游文山刚才在心中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瞬间老泪纵横,
余年要是不说这话,他还好受点,经过余年这么一说,被戳中心中软肋的他眼泪完全止不住。
“行了行了。”
余年再次拍了拍游文山肩膀,安慰道:“咱啥事儿没经历过?这点破事,怎么能把你整落泪了。”
“就因为啥事儿都经历过,今天这事儿就整的我特别难受。”
游文山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泪,“但今天之后我明白了,酒肉朋友不是朋友,以后我只有年哥你这一个朋友。”
“咱们永远是好兄弟。”
余年重重点头,眼神给予游文山最大鼓励。
吧台两个年轻小姑娘看到这一幕,美眸圆瞪。
一个二十岁出头,一个四十多岁,两人整整差二十岁的年龄,居然称兄道弟?
简直不可思议。
餐桌上菜一道道端上桌,热气腾腾铺满半张桌子。
余年简单扒了几口,吃饱后便放下筷子掐灭手里的烟,“我去找下单启兰,问问镇五那边的具体动静,你继续吃,办完事下楼我来找你。”
游文山连忙点头:“行,年哥你忙你的,我在这儿慢慢吃。”
余年起身,和他简单道别,转身走出餐厅卡座区域,径直去找单启兰。
偌大的餐桌,瞬间只剩下游文山一个人。
满桌菜肴还冒着热气,刚才余年在的时候,吴桂华三人躲得远远的,并没有离开。
这会儿余年一走,三人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互相递了个眼色。
刚才三人被游文山当众下脸,狼狈逃开的窘迫还刻在脸上,可一想到游文山现在能被余年唤一声游哥,手握旁人碰不到的人脉,那点脸面,瞬间就不值钱。
王永轩最先按捺不住,搓了搓手心,率先迈步走过来,脸上堆起一层极为虚伪的笑意。
吴桂华与郑良才紧随其后,一改包厢里的刻薄轻视,一个个脸上全是讨好神色。
“老游,就你一个人啊?”
王永轩拉开椅子,没等游文山开口,就自顾自往桌边凑,“余老板人呢?怎么没见他。”
游文山捏着筷子,夹起一块肉,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有事先走了。”
吴桂华连忙顺势接话,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刚才那股银行行长的傲气荡然无存:
“老游,刚才包厢里面,是我们不对,说话没把握好分寸,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是认识这么多年的老熟人,何必闹得生分。”
郑良才也连忙跟着赔笑,姿态放得极低:“是啊老游,刚才是我说话难听,我给你赔个不是。咱们这么多年交情,哪能因为几句口角就散了。”
三人围着桌子站着,眼神不停瞟向餐厅门口,心里还盼着余年能折回来,可四下张望,哪里还有余年的影子。
王永轩厚着脸皮,伸手想去拍游文山的肩膀,被游文山不动声色侧身避开。
“老游,以前是我们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