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米德加当病娇的那些年
打断了我的思维,我迅速松开克劳德,转身去处理分离好的血清,试管中的液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淡绿色,正是加斯特笔记中描述的抗性血清特征。

    "成功了..."我喃喃自语,手指因兴奋而颤抖。

    克劳德虚弱地撑起身子:"什么...成功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拿起另一支准备好的注射器,将部分血清吸入,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一个小小的威胁。

    "再补一针吧,哥哥。"我转身面对他,微笑着举起注射器,"为了你的..."

    克劳德的眼神变得警惕,他微微后退,背抵在诊疗椅靠背上。

    这个防御性的动作莫名激怒了我。在无数次轮回中,他从不对我设防,即使在我最残忍对待他的那些轮回里。

    "你害怕我?"我轻声问,步步逼近。

    克劳德摇头,但身体语言出卖了他。他的眼睛紧盯着针头,喉结上下滚动。我突然想起曾经被魔晄侵蚀的他也是这样看着宝条的注射器——充满恐惧却又无力反抗。

    这个联想让我胸口发紧。我不想成为宝条那样的怪物,不想让克劳德像害怕那个疯子一样害怕我。

    但为了拯救他,我必须做这些事...不是吗?

    "对不起。"我突然放下注射器,转而捧起他的脸,"我太心急了。"

    克劳德困惑地眨着眼,但身体稍微放松了些。我趁机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感受着他的温度,

    这个亲密的姿势总能让我最亲爱的哥哥卸下防备。

    "我只是想帮你。"我轻声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想让你...不被神罗的那些实验伤害。"

    克劳德的呼吸变得平稳,他的手慢慢环上我的腰。这个无意识的信任动作让我既甜蜜又痛苦。

    "我知道。"他低声回答,

    我闭上眼睛,将注射器悄悄放回口袋。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血清可以明天再测试,记忆可以慢慢唤醒...哥哥的健康最重要。

    离心机继续在背景中嗡嗡作响,像一颗不安的心脏。

    送走哥哥以后,我还在实验室整理今天的数据,

    "果然如此..."我盯着分离出的血清层,加斯特博士的笔记摊开在旁边,

    实验室的门突然滑开。我迅速盖住样本,转身时手术刀已经滑入掌心。

    "加班?"曾倚在门框上,黑色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这很罕见。

    我松开手,让刀片藏回袖中:"我只是好奇旧址实验室是什么样的?"

    “非法使用旧实验室和人体改造,这够你和你哥哥喝一壶了。”

    曾走进来,皮鞋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他的目光扫过工作台上的笔记,“你是为杰诺瓦而来还是加斯特而来?”

    我合上笔记,同时用身体挡住显微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曾突然伸手按住我身后的工作台,将我囚在他与实验台之间。淡淡的松香混合着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知道吗?"他压低声音,耳畔的风挠的我痒痒的,"最近曾经有研究员在调查加斯特的死因后失踪了。最后一个被发现在魔晄反应炉里...勉强能认出是个人形。"

    我直视他的眼睛:"你在警告我?"

    "我在好奇。"曾的拇指擦过我的下巴,这个动作本该暧昧,却让我后颈汗毛直立,

    "为什么一个后勤职员会对杰诺瓦细胞这么了解?为什么你能进入加斯特博士的实验区?"

    我微笑起来,“我家里人曾经在加斯特博士的手下工作,我们都很仰慕博士。”

    这是半真半假的谎言,曾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在判断真假。

    我趁机将手搭上他的胸膛,指尖在他胸膛上慢慢游走,感受着西装下隐藏的枪套形状,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假装没看见我,我告诉你怎么摆脱神罗的办法?"

    这个筹码果然有效。曾后退半步,眼神锐利如刀,"你知道些什么?"

    “比如忠心的你,憎恶神罗?还比如塔克斯早就有异心?”

    “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他的眼神充满警告,眉间微微蹙起,

    “可是我今天死在这里,你猜,接下来你的秘密会不会公之于众?”

    “你想做什么?”

    “拯救这个岌岌可危的星球。”

    他一愣,嘴里发出了干涩的笑,“天真。”

    他,又或者是命运,还是选择相信这个荒诞的理由而放过了我。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

    写曾只是一己私欲(目移),如果剧情不太流畅就会删掉他的戏份(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