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日的照耀下,枫叶红得更为透彻,而有一座城市处于枫叶林的中心。它周围高墙围绕,只留下两扇简单又敷衍的铁门微微张开,像是引诱着人们前去探索。
从远处望去,大门旁有一座高塔,它高于枫叶林,站在上面,可以将枫叶林一览无余。
塔顶上有一大块面积的突出,很突兀,类似于阳台出现在了塔上。它遮挡了腰以下的大部分,站在上面,可以向世人展示着自己的所有,或者向世人宣告着死亡。
而现在,阳光照射在阳台上,在秋这个季节里,阳光温暖,又不显得燥热。
一名中长发的男子,拿着白色毛绒毯,一步步走上塔顶,在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老人椅上躺下,盖上被子,在阳光下休憩。
秋季的风很多,而风,会将人的思绪吹向远方。
“喂,你在发什么呆?”风吹到了森林中的一处废弃的房区,里面有四个身着军装的人带着枪在里面搜查,其中一个人戳了戳最末尾的人,将那人的思绪拉回,“快走了,别落队。”
房区中,破旧不堪,腐败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每走几步就可以看到血液干固的尸体。
这行人看到尸体并没有出现惊讶或害怕的反应,仿佛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
时间“滴答滴答”,悬挂最高点的太阳开始降落。
这行人的眉头随时间紧皱。就当他们准备放弃,离开当前的房子时,戳人的那位士兵冲他们喊:“我在这找到了面和肉干,没有腐烂和变质!”
听到这个好消息,众人面带喜悦地向他看去,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喜悦消失。
那位士兵为了更方便拿食物将防身的枪背在背后,而他背后正对着一面窗户。
窗外扒着一个人,那人没有瞳孔,无法聚焦,但却死死看向士兵的方向,口中流下血液。他用手敲打着玻璃,“咚咚”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被戳的那位少年看到窗外的人,脸色聚变。
他迈出一步,想拉着那位士兵逃跑,可领队却拦住了他,并示意他看向窗外。
与此同时,窗边的士兵也看向窗外,看到扒着人后震惊又惧怕,还没缓过来,就越个那人看到了窗外的情景。他想要逃跑,却迟迟迈不出第一步。
窗外,更多与扒着的生物一样的生物正缓缓从这边靠近,来自四面八方,如同丧尸围城。
不出意外,他们会被围猎,成为这些异种人的美食。
“怎么来这么多?”少年看向领队,询问着答案。
“也许是窗外那只刚好看见,吸引同类过来。”
“那怎么办,我们会死在这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
就当少年想要接着问出“不去救他吗?”时,房顶传来了一声枪响,随后一名中年人从屋顶下来,对他们说道:“房顶上的异种人解决了,并且房屋挨得比较近,可以跃过,到达旁边的屋子后可以从阳台跳到我们的车上,只不过能不能跑过那些恶心玩意就不知道了。”
领队听到后,向屋顶走去,“只要还有机会,那便去尝试,总比在这等死强。”
离开时还示意少年跟上。少年走到一半发现那位年轻士兵还在呆愣着看着窗外,与窗外扒着的人距离很近。
少年看向领队跟中年人,他们明显是知道的,但不出声提醒,也没有要带上他的意思,仿佛那人不存在。
少年看着两边,最后选择了跟着领队。
等到那位士兵回过神了,队友早已离屋顶很近。他挪了挪脚,试图跟上去。可自己手上有食物带来的负重,又不能丢弃这些寻找了好久的食物,他走不快。
就当他快要抵达上房顶的楼梯时,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随后就是他的脚腕被抓住,再一出力,整个人被拌倒在地上。
倒地后他依旧努力地向那代表着希望的楼梯爬,可也无济于事,他又重新被拖回了窗户边。
中途他试着用手抓紧门框、墙壁,但也仅仅只让他的死亡慢了几秒。
他的队友在听到玻璃破碎后,脚步变得更快,楼下传来队员的喊叫,少年内心在犹豫,他想回去救那位队员。
“他不需要被救,你也没能力救,能保全自己就够呛。”耳边传来队长冰冷的声音,将他犹豫的幼芽掐掉。他最后只是看了一眼楼下的队员,没有回头地离开了。
他们越过屋顶时,旁边的叫声变得更加大了。
寂静的废房区中回荡着凄惨的叫声,令人害怕、怜悯与可悲。
四周的异种人都向那一个狭小的房间涌去,叫声与血液的气味在吸引着他们,同时也给几人争取到了逃跑时间。
最终,他们坐上了装甲车,没有丝毫犹豫地发动。
同时,房间的叫声也停止了,少年回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