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沈辰眠乖乖将早餐从微波炉里面拿出来摆在了餐桌上,时年出来刚好就可以吃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时年喝了一口粥,咽下了以后才问:“你昨晚的噩梦,是梦见了什么?”
沈辰眠撑着脸,笑吟吟地看着时年问:“哥听到了什么吗?”
“你在喊‘离我远点’、‘放开我’……的一些话。”时年回忆着说。
沈辰眠歪着头,笑意不敛:“还有呢?”
时年想了想,补充:“还喊了……‘哥’?”
沈辰眠:“我梦见小时候被绑架的事情了,还梦到哥过来救了我。”
“绑架?”时年惊讶反问。
沈辰眠:“小时候父亲生意上的对家破了产,便绑架了我去威胁父亲他们,但其实我也没有被关很久,警察很快就找到了我。”
时年:“那绑架你的人呢?坐牢了吗?”
沈辰眠笑出了声,他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坐牢了,判了很多年。”
很多……很多年。
早饭后,时年拿出药箱帮沈辰眠换药。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不小心被他压过了的缘故,伤口倒是没撕裂,但有些泛肿。
“疼吗?”时年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涂抹着他的伤口问。
沈辰眠摇头:“不疼。”
包扎好伤口后,时年说:“你昨晚做噩梦的时候,有去抓挠自己的伤口。”
随后他又用充满歉意的声音补充:“加上早上我又不小心给你压了一下,所以看起来好像更严重了。”
“不怪哥,都是我吓到你了。”沈辰眠轻轻扣住了时年的手腕,温柔道。
滚热的手心握上来的那一刻,热意也从手腕源源不断地灌入了心房,时年抬起眼,对上了沈辰眠笑吟吟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时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把手拿了回去,“好了,穿衣服准备出门吧,一会儿要赶不及去社团了。”
“好。”沙发上的狐狸先生又弯起了他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