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交际花】3
小鬼,而俞叶在场内格外显眼的乌黑发色让伦纳德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究竟是谁,在整个社交圈都“久负盛名”的“东方美人”。

    伦纳德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酒随意看了过去,他知道这样的称号大多言过其实,只是某些爱好古怪的人强行烘托出来的一种名号,真的讲究起来,被那些人夸成美人的人加起来大概比城里的地砖加起来还要多。

    没有一点可信度和含金量。

    而这种高傲截止到今晚之前,截止到那个伦纳德已经听过无数人讨论过的人真正来到他面前之前。

    ...

    之前还要死要活追着塞西尔满世界跑的俞叶似乎突然就转变了追求的对象,并且追求的阵仗比上次纠缠塞西尔的时候还大,每日不落的拜访和鲜花,两三天一次的共进晚餐,甚至还时不时一起出席剧场观看话剧,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已经芳心别送一样闹得满城风雨,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明面上大家对这些花边新闻闭口不谈,而在某些私密性更好的地方,那些经由三言两语的来回拼凑组成的故事,被人反反复复咀嚼了无数次。

    因为某个重磅演员的参演,塞马卢剧场的票可谓千金难求,而位于剧场顶端,视野最好的包厢里的几人却没有一个人把心思真正放在下方舞台的话剧上。

    包厢合拢起来的雕花黑木门隔绝了外界窥探的视线,昏暗的灯光带来诡异的安心感,那些人前苦苦经营维持的虚伪的贵族体面在这个秘密基地里荡然无存。

    也许是知道这场谈话会默契地被封存根本不会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年轻的绅士们借着入口的冰冷酒水的刺激,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积压已久是的恶意。

    窝在沙发里,算得上是在场最年轻的一个道:“我记得伦纳德今年足有三十岁,按理我原本该叫他一声叔叔,没想到他这么不知羞耻,简直让家族蒙羞。”

    旁边一个人很快接上,“你们谁知道他是什么的混血来着?据说那个国家的男人花期都很短,老得很快。”

    “呵呵,听说他还从来不注重自己的保养,想必不出几年就会老得满脸褶子。”

    “如果是我的话,每天早上起来一定会用冰水洗脸,你知道,这样似乎会让皮肤紧致。”

    坐在阿诺德旁边的一位道:“阿诺德,要我说你现在不该学什么保养,你最要紧的事是去找个顶尖的对美学有研究的医生,让他好好操刀改改你那张脸。”

    阿诺德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话的人的那张脸,慢悠悠怼了回去,“比不过你,我的先生,我想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大概是找条河跳下去让上帝重新捏一下的长相了。或者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当一个虔诚的教徒,祈祷下辈子美神会吻一下你的脸。”

    语气堪称恶毒的尖酸辛辣,众人却已经习以为常。

    “长相倒是其次,我听说伦纳德很有些不为人知的古怪癖好,在那方面臭名昭著。”

    有人神神秘秘,对着众人低声说了几句。

    绅士们毫不掩饰自己的反感,纷纷发出一阵低嘘声。

    嘘声过后,则一个个神色古怪,也不知道是从刚刚短暂的三言两语中思维发散,兀自想到了什么。

    有人不自在地交叠双腿低声抨击道:“真是低俗,丢我们贵族的脸,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相当温柔。”

    “谁说不是。”

    话题从这时开始拐了方向,原本一直避免被提及只是暗指的某个名字,在谈话中的出现次数似乎越来越高。

    就想哥伦布发现新大洋一样,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急切地讲述着自己的发现。

    “上次我看到他脖子上红红的,现在这个天气还没到出虫子的时候,对吧?”

    “当然。”

    “完全没有。”

    另个纽扣扣到最上方的人道:“前两次我路过某个剧院包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点声音,你知道,他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像猫叫。”

    包厢内,空气似乎都一下子都跟着这句话变了味道。

    原本懒散坐在扶手椅子上的男生们不知不觉直起了脊背端正了坐姿,昏暗包厢里,有人嗓音急切地追问,“然后呢,后来怎么样了?”

    粘稠空气好像有了重量,说话的人缓慢吞咽了一下,他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说的话究竟是不是那天的真相,也许在昏暗的灯光和交错的视线里,早已经不可避免得加入了一些擅自幻想的成分。

    比如夜夜梦里都出现在自己梦里,但实际并没有做出那些事情的东方小男孩。

    事情的真相逐渐扭曲到夸张的地步,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这些一个个讲究什么理性和科学,自诩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少爷们,没一个人察觉男人话语中的逻辑错误和前言不搭后语,这段漏洞百出,充斥着自我幻想和再加工的说辞好像已经完全把他们唬住了。

    或许也是他们自愿的,用短暂地抛弃大脑的方式,从而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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