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
时候,雨水已经停了。

    口耳边响起了长鸣声,老远就看到了红蓝警灯,几辆警车迅速赶来。道路两侧拉起了警戒线,全部封锁。

    寂寥的旷地犹如沸水滚动迅速炸开了锅,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已经控制住了案发现场。

    无数闪光灯此起彼伏,电视媒体围堵在道路旁,摄影机冲在一线拍摄,几名记者报道着最新消息。

    “大家好,这里是xxx新闻平台,根据最新消息报道,南淮市又发生一场车祸事件,大家可以看到现场已经封锁,我们的工作人员也已经抵达案发现场,这场意外事件会不会与跨境贩毒一伙有关,我们……”

    记者还没说完,就被几名警察制止叫停了。

    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池泽铭正在跟民警交接着突发事件,时不时回头指向车辆。

    考虑到场面过于严肃,池泽铭担心安予星会受到惊吓,试图与询问民警协商。

    民警拿出执法证,严词道:“请不要妨碍我们例行检查。”

    池泽铭只好作罢,民警走了过来,叩了叩车窗,示意安予星下车。

    “您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的,请您下车配合警方接受检查。”

    安予星愣了愣,都惊动市公安局了,看来这场车祸有很大的疑点。难怪这么多家媒体争先恐后的前来报道。

    池泽铭:“予星你先下来,把护照和证件给警察同志。”

    刚回国,就突发这样的状况,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绕原路走呢。但出乎意料的是,安予星并没有害怕,反倒表现的比池泽铭还要淡定。从包里掏出证件递给了民警。

    民警看着证件,“麻烦摘下口罩。”

    安予星照做。

    周围红蓝警灯闪烁,对讲机的嘈杂声音震天,长达几百米的柏油路口被警戒线封锁,安予星抬头看去,隔过警戒板看到技侦的闪光灯此起彼伏。

    其中的一位女民警走过来,示意他们打开后车后备箱。

    见要搜查行李,安予星说道:“刚刚在海关那边已经抽检过了。”

    女民警眼神传递了一下,解释着:“海关那只是做登记,这里也是要按规矩例行检查的。”

    行李箱东西不多,也都不是贵重物品,但里层一个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物品引起了民警的注意。

    民警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安予星:“油画。”

    民警:“打开确认一下。”

    安予星点头,将包裹拖拽出来撕开上面的保护膜。

    冬季干燥,地上的枯叶随风卷起,安予星隔着层层人群,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清冽的声音。

    她有些不确信,想到应该不会这么巧,转头循着声源看去。

    只一眼,怔讼在原地。

    许以辰...!

    几个法医和痕检员在取证,戴着口罩,手里拿着长铁钳和物证袋,来回搜捡。

    法医甲正在汇报尸表检查:“面部青紫肿胀,瞳孔呈针尖状。手臂,小腿脚步都发现了擦挫伤,...等等,这是...”

    法医乙低头,用手电筒仔细查看,补充道:“手臂内侧带有注射痕迹...难不成...”

    两名法医相互对视了一眼,不敢确认。

    “吸毒。”

    作记录的年轻法医很大胆的替他们说出猜测,身上带着极为镇定的冷淡,语气中不掺和半分干扰的心绪。

    片刻,他收回笔芯,将记录垫板递给了身旁还处于震惊的实习法医。

    一边将笔插入胸口的衣兜里,一边吩咐下去,“这只是做了初步的尸表检查,具体的等回到局里再说,通知他们收队回去。”

    “咔嚓——”

    女民警双手空空,油画掉在地上,上面一层玻璃碎的四分五裂。

    声音惊动了四周,旁人都看了过来细细打量着,同样也吸引了远处的法医。

    “这...”

    女民警还很年轻,一看就是个刚来的实习,手脚还不利索。面对满地的玻璃渣子,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慌乱地看向安予星。

    安予星还没来得及解释,熟悉的声音靠近过来:“怎么回事?”

    女民警磕磕巴巴带着紧张:“许队,我刚才检查这位女士的物品,不小心打碎了。”

    突如其来的重逢,安予星眼睁睁看着身着白色工作服的许以辰出现在视线里,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淡如冰霜脸。

    好像永远都是这样,面对再多不可抗力的因素,总能从他身上看出一种松懈矜贵的感觉,冷静永远占据头脑。

    安予星怔怔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