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明发的,结果拖到现在

    不可出声,不可问,不言说。

    像是一双眼睛,注视着这里,一双手,操控着世界。林白莳看向手机,正好有一通未接来电。

    正打算回过去的时候,电话又打了过来。林白莳没有接上,此时的顶部出现弹窗:“记住,不要说话,大雾禁言。”

    林白莳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但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滋滋的,听不清。

    他没有说话,不光是因为短信,也是觉得这通电话的奇怪。

    “嗬嗬……嗬……雾散……喜……成。”

    下一秒,电话挂了。

    ……

    “大雾散,喜字成双,上花轿。”

    “不知何时,兜兜转转,几人归?”

    ……

    “喜字成双对,佳人伴孤灯。”

    “三,何物?”

    林白莳在家里扫视着,突然盯着某处,他家里,什么时候多出的蜡烛?

    蜡烛没有被点亮,是红色的喜蜡。

    家里就他一人,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害怕,可事实却是,寂静无声,连心跳声都听不见。没有一丝气息。

    外面的灯光开始闪烁,林白莳睁大了眼睛,一台花轿,满是锁链的喜轿。

    大红的纸花装饰着轿子,一声声唢呐吹响,是喜乐。

    他是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

    林白莳现在才发现,他的周围变了,他不在家中,可他没有动过。而他刚刚看到的喜蜡,在自己的手中。

    “这是什么?”林白莳没有说出口,心里默念,这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范畴了,无论是乌诺还是倒流的时间,又或是出现在这里的迎亲,都透露出了诡异。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一个个人转过他们的头,大大的眼睛看着林白莳,一动不动,像是木偶,像是纸人。

    林白莳不敢乱动,他的世界陷入了迷茫,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场景。

    他们不动,林白莳也不动,平衡的状态一旦被打破,好像就不一样了。

    “林白莳……”

    “是谁?”

    ……

    “四,何苦?”

    “大雾,禁言,切记,忘却。”

    ……

    “今日大喜之日,少说些封建迷信的话。”

    管家子时敲响房门,床上的人睁开眼睛坐起,屋外的人顺势涌入,为他洗漱更衣。

    “悄悄,我们新人多俊俏啊,哈哈哈哈,亲家一定很满意吧”

    “那当然了,人家可就中意着他呢。”

    “快快快,可别误了吉时。”

    换好衣裳,盖上盖头,就是最美的新人,鞭炮唢呐声声响。

    “迎好运----送新人----”

    盖头下的人眨了眨眼,听着欢笑声,一定是在为了出嫁而喜悦吧。

    “嫁出去了,可就回不来了。”

    “没事没事,这是咱家的福气。”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这杯酒喝下吧。”

    你没得选,我没得选。

    “……”

    ……

    “礼成……”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越来越……记不清了。

    好像很久了。

    原来如此啊,呵。

    ……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又大了,很急切。“快开门,林白莳,外面不对劲,你快开门。”

    是姜蔚,林白莳的多年好友。

    “他不在,你别敲门了。”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门口,对着他说话。

    姜蔚放下手,回头看向他,“你是?”

    “外面没有东西,是你看错了,等梦醒了,就好了。”

    清脆的响指打在耳边,姜蔚有些奇怪。

    “喂,你这人很奇怪诶。”姜蔚想继续敲门,可是他好困,真的好困好困……

    一觉梦醒,物是人非。

    ……

    “空喜,白忙活一场。乌诺,这次还是你输了。”

    一人持棋,落入棋盘。

    乌诺不吱声,抬手拿起棋子,却又放下。

    “他的命,改不了。”

    这人轻声笑笑:“呵呵,乌诺,观棋者不语,命数罢了。”

    一枚黑子入局,一子定输赢。

    “好了,不玩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哼着熟悉的小调,没入黑暗,只剩一人独坐。

    乌诺想了想,拿出了一本书,书上记录了一个人的一生,有喜有悲。

    他终究放下手中的棋子,认了输。

    划掉人名,到此为止。

    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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