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艺连放下手中的《罪与罚》,转头看着林佳。在林艺连的注视下,林佳胸膛微微起伏,强迫自己抬起眼与母亲对视。
林艺连的眼睛很美,标志的丹凤眼,即使有细少的眼尾纹,也挡不住眼里的清冷和上位者的威压。
与其相反的是,眼睛是林佳身上最不像她母亲的一点。林佳的眼睛很大很柔和,像夜晚的湖水,风一吹就惊起涟漪。
林佳在窒息的对视中,呼吸变重,耳中鼓动着心跳声逐渐清晰,无意识的吞咽口水绞紧手指。
林佳不安的动作清晰的映在林艺连浅褐色的瞳孔中,林艺连收回了对林佳的审视。
林佳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复而垂下眼睛,长而密的睫毛遮挡住了眼睛的慌张。
林艺连看着茶几上的温水平淡的开口:“礼服已经放到你的房间,今晚六点半去参加季禹的成年礼,别迟到。”一阵沉默:“休息一下。”
说完林艺连就转身已经上楼。
林佳依旧坐在沙发上,随后,拿起茶几上已经冷了的水,重新倒了一杯热水放回原位,然后回到房间。
洗完澡林佳穿着夏季睡衣坐在书桌前,毛巾半拢着湿润的头发,水滴顺着脖颈滑落。她仔细打量着捡来的面包,在洗澡时面包已经被林佳清洗干净。看来看去林佳并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
林佳习惯性皱起眉头,发现这个面包的生产日期是2022年的6月1日,但现在是2025年2月1日,已经三年了。
怪异的是面包出现的时间地点,林佳记得清楚除了回去的路上,来的时候没有出现这个面包,且面包埋藏的并不深,泥土也像是刚粘上去的。
除非......
有人跟随林佳进去或提前藏在后山的一个地方,在林佳回去时提前藏好。
但林佳进去之后,已经把门已经锁好,恢复原位,所以第一种排除。
林佳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眼神黯淡,手指不规律地敲叩着椅子,回响在安静的卧室。
叩击声骤然停下,翻出抽屉里上锁的的盒子,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打开盒子,拿出里面复印的纸条。
‘2月1日,第四节课下课后避开人流来后山,有你需要的东西’
字迹干净端正。
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在她塞课桌里塞纸条,却没表明自己的身份。
为了监视学生上课情况,每所教室都安有一个监控,林佳有偷溜进办公室查监控,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就算是班上的人,也没人特意接近过她的桌子,而且林佳从进这个班以来也没有过同桌。
思路被打断,一旁的闹钟响了。
2.45。
林佳瘫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轻轻地转着电竞椅。
林家盯着天花板,呼吸轻缓,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肩膀上的毛巾掉在地板上,回过神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毛巾,去了卫生间,把头发吹干,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只穿着内衣内裤进了被窝。
订好闹钟,林佳吃了一颗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