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神识进去,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哼。”
屠夫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他松开手,像是扔一块垃圾一样,将木头扔还给陈禾。
陈禾连忙接住,紧紧攥在手心,手心里全是冷汗。
“旁门左道的东西。”
屠夫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于修行无益,莫要玩物丧志。”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陈禾一眼。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这一次,陈禾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如同附骨之疽般,时刻笼罩着自己的监视感,终于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赌赢了。
陈禾靠在洞府的石壁上,双腿一软,几乎要坐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与这位执法堂第一人的短暂对峙,比在悔过崖抽取源性还要凶险百倍。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截来之不易的“养魂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的笑容。
有了它,计划最重要的一环,便成了。
……
远处,屠夫的身影融入一片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陈禾洞府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已经熄灭。
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琢磨不定的光。
他伸出自己那只刚刚触碰过木头的手,放在眼前。
那股被吞噬掉的神识,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不舒服。
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硬生生夺走了一样。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
“安神木?”
“我倒要看看,你要用它来……安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