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嫁祸于人
宗门蒙受损失!罚你三个月月俸,闭门思过一月!你可有异议?”

    “弟子……没有异议。”李牧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哼。”长老又转向另一名执事,“丙字十三号药田的损失,从王冲的份例里扣。另外,那片区域的看护弟子是谁?”

    一名执事连忙回道:“回禀长老,是新来的弟子,陈禾。”

    “陈禾?”长老想了想,似乎有些印象,“就是那个离事发地最近,却毫发无伤的弟子?”

    “是的。”

    “嗯。”长老随意地点了点头,“做事还算踏实,知道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有到处乱窜。赏他十块下品灵石,以资鼓励。”

    这一罚一赏,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牧站在下方,垂着头,袖中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可以肯定,王冲的死,绝对和那个叫陈禾的杂碎脱不了干系!

    一个炼气一层的废物,凭什么能在筑基期守卫发狂的现场旁边安然无恙?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点!

    可他没有证据。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王冲是咎由自取。

    他甚至不能公开表达自己的怀疑,否则就会显得自己是在推卸责任,甚至恼羞成怒。

    那句“做事踏?”,就像一根最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陈禾领到那十块灵石的时候,李牧正从他身边走过。

    那道目光,阴狠、怨毒,像一条准备噬人的毒蛇。

    陈禾心中没有半分得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警惕。

    他知道,自己和李牧之间,已经再无转圜的余地。

    这条疯狗被逼到了墙角,下一次反扑,必然会更加猛烈,更加不计后果。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只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让疯狗变成死狗。

    ……

    夜深人静,陈禾盘坐在自己的小屋内,调理着体内的伤势。

    那颗被他吞噬的树妖木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储物袋中,表面那层磅礴的生命精华已经被吸收殆尽,变成了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可陈禾知道,这石头内部,还锁着一丝最本源的木煞怨念。

    这是剧毒,也是大补之物。

    处理得当,或许能让“芒种”的力量,再上一个台阶。

    “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陈禾睁开眼,不动声色地将木心收好。

    “谁?”

    “我。”

    是柳清言的声音。

    陈禾起身开门,少女一身黑衣,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闪身而入。

    她将一个小瓷瓶和一本书册放在桌上。

    “疗伤丹,可以帮你稳固经脉。”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今天你做的不错。”

    这句夸奖,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

    陈禾也不在意,拿起那本书册。

    封面上写着四个古朴的篆字:《灵植辨析图鉴》。

    “这是……”

    “百草园里九成的灵植,上面都有记载,包括它们的习性、弱点,以及伴生的毒草与益虫。”柳清言解释道,“知己知彼,才能活得更久。”

    这东西,对陈禾来说,价值远超那瓶丹药。

    “多谢。”陈禾收下东西,“你来,不只是为了送这些吧?”

    “当然不是。”柳清言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地底的那个东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能量潮汐。而潮汐的顶点,就在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

    “对。”柳清言看着他,“灵土宗一年一度的外门大比,也在一个月后。”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多了一丝郑重。

    “大比前十,可以晋升内门弟子,并且,会奖励一枚筑基丹。”

    筑基丹!

    陈禾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想进内门?”

    “只有进入内门,才有机会接触到灵土宗的核心,才有机会靠近那个东西的本体。”柳清言的目光锐利如刀,“凭我们现在的身份,连百草园的禁地都进不去,更别说查清真相了。”

    她的话,像一盏灯,瞬间照亮了陈禾前行的路。

    一直以来,他都只是被动地求生,被动地窃取能量。

    而现在,一个主动出击的机会,摆在了面前。

    “大比,我会参加。”陈禾说道。

    “很好。”柳清言站起身,似乎目的已经达到,“这一个月,你好自为之。李牧不会善罢甘休。”

    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禾一眼。

    “今天的事,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或许,我们真的能成功。”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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