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没有和方佳雪吵架,而是说:“不想看见我的人应该是你吧?妈不是说了吗,我和江柯的事会让你添堵,所以我才离开不给你们添堵的。”
“不需要这样。”她温温柔柔地说。“我相信江柯,也相信姐姐。”
“江柯和我说过,他喜欢的人是我。”方佳雪故意在方星桐面前扯领子,好让她看到脖子上的草莓印记。
她以为这样方星桐肯定会妒忌地发狂,谁知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佳雪又走到屋里强行把江柯拽到外面。
“老公,不是给姐姐准备了礼物吗?给我吧。”她声音软软地说。
江柯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票。
“这是我们学校的篮球赛,老师给同学每人发了一张,我结婚早他多给了两张,你连初中都没上过,佳雪想带你见见世面。”
这张篮球票皱巴巴的,方星桐看到就反胃,根本没要。
“我对球赛没有兴趣,你们自己去看吧。”方星桐冷言拒绝。
“佳雪把你当姐姐,才想约你一起去看球赛,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识相呢?”郑翠莲不悦地开口。
“妈,我刚上班没多久,请假旷工不合适,佳雪这么孝顺,你又那么喜欢他们,要不你自己去。”
“一个破工作,哪有家人重要,就这么说定了!”
方星桐算是明白了,他们想用这招来毁掉她的工作。
“我就是不想去。”方星桐不惯着几人,径直朝着屋里走。
郑翠莲觉得方星桐让她失了面子,脸色一沉:“不去可以,方家带给你的好处也别要了,工作和婚事就此作罢!”
郑翠莲当她是霖城的土皇帝呢,说不让她工作就不能去?
方星桐要是那么听话,早就被他们欺负死了。
她只当没听到,接着上楼。
方佳雪一看着急了,赶忙追过去,双手拦住她。
“姐,今天是我回门的大日子,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
“我结婚没结束你就离开,现在你还这样,是不是讨厌,不想看到我?既然这样,那我走。”
方佳雪每次都这样,以离开方家威胁。
方星桐不吃这套,但郑翠莲吃,她无比紧张地对方佳雪说:“乖女儿,谁都没有资格赶你走,你永远是方家的千金。”
“可姐姐不喜欢我……”方佳雪垂眸,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
“方佳雪,你别老扯上……”方星桐话音未落,眼瞳骤然睁大。
方星桐看到方佳雪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竟然和厉砚之求婚时的一模一样,当即气得火冒三丈。
戒指她一直戴在身边,昨天洗澡的时候给摘下来暂时放在桌上,后面就把这事给忘了。
想不到方佳雪单子这么肥,竟然偷她的戒指。
方星桐眼疾手快,直接摁住方佳雪手腕,防止她逃走。
“方佳雪,你竟然敢偷我的戒指?”方星桐用力一扯,强行把戒指扯下来。
她动作很粗暴,方佳雪疼得呲牙。
郑翠莲见宝贝女儿被欺负了,赶忙上前拦着。
她开口就骂:“你怎么那么小气,这么小的戒指戴就戴了,又不是不还给你!怎么这样凶佳雪。”
“呵!”方星桐冷笑一声。
郑翠莲正要接着骂,厉砚之的声音忽然响起:“星桐,又有人欺负你了?”
“是啊,她偷戴你送给我的求婚戒指。”方星桐看到厉砚之过来,故意拔高声音说。
厉砚之身份高,待遇就是不一样。
“砚之,这是误会,佳雪见戒指挺好看的,怕她丢了帮忙保管一下,刚准备还呢。”郑翠莲客气地跟厉砚之说话。“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别光站着过来坐。”
厉砚之并没有坐下,而是将目光扫向江柯。
江柯坐在沙发上,被他冰冷眼神震慑的,打了一个寒蝉,赶紧起身让位。
“厉队长,请坐。”江柯客气地说。
“星桐,我们坐。”厉砚之拉上方星桐一块坐下。
方星桐直接一屁股了上去。
厉砚之坐在她旁边,两人挨得很近。
“砚之哥,你今天来看姐姐,带礼物了吗?”方佳雪看向厉砚之问。
“我姐姐收礼物收习惯了,要是没有礼物,她会很生气的。”
“家里就属姐姐的脾气最大了,姐姐我说得对吗?”
“某些人啊,回门空手回,走的时候恨不得把娘家都给搬空了。不仅如此,手还长得很,进我房间偷戒指。”
方星桐没有指名道姓,但都知道在说谁。
方佳雪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紧咬住唇瓣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