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接过,脸上总算有了笑意:“不愧是做服务业的,这方面就是贴心。”
“呵,还要继续长进。你吃过药了吗?”
琴酒抬起腕表看一眼,“日本时间9点半,你要是真有诚意,就该提前提醒我,而不是现在假惺惺地问。”
降谷默了下,“好,我知道了。”
其实琴酒的要求有些无理。他们只是合作,哪儿需要做到这个份上?后视镜里琴酒的脸有种难以被满足的骄纵,好像猫,只有闻到薄荷时才会施舍主人几个好脸色。
尽管如此,风见还是默默记住了琴酒的话。
琴酒拆颗糖扔进嘴里,“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是谁下令让防|恐部|队过来?”
这也是琴酒最在意的地方。从昨天的情形看,好像有人故意要置那群前.雇佣兵于死地。到底他们知道了什么秘密?
“还在调查中,你知道警方最近刚引进了异能者,管理架构也有改变。”
之前警视厅总监是最高领导,现在又加了个异能科,同样对普通警察有号令权。听这还是听那,警察内部也苦不堪言。
降谷没等到琴酒回答,转头一看才发现琴酒睡着了。
“用他的外套盖一下吧。”
降谷没有照做,而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笼住琴酒。即便如此,睡梦中的琴酒依旧拧着眉没有醒。
风见抿抿唇,特意把嗓子压低:“以前从没想过会跟他一辆车。”
“是啊,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两个警察还有一个被当作首要目标的通缉犯,三人安安稳稳处在同一个狭小空间,当警察的还要注意,不能吵醒了最坏的那个。
这不是鬼迷心窍,又是什么?
降谷唇边漾一抹苦笑。为了保证琴酒短暂的睡眠,他和风见都默契地没再说话。
很快,车在距离警视厅三个街口的路边停下,风见麻利地下车,离开前忍不住往车里看了一眼。前座的琴酒睡得无知无觉,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他来了还是走。
风见轻轻关上车门,用口型跟降谷说“再见”。
门一关上,副驾驶座的琴酒动了动,披在他身上的衣服顺势滑落,降谷开着车看都没看一眼就拽起来扔在后座。
“醒了?”
“根本没睡。”
“那为什么……”
“你们太吵了。”
降谷失笑:“有时候你还真是要求很高。”
“有时候你对下属也有够苛刻的。”
降谷脸色从晴转阴,琴酒又问:“我们以前也这样吗?”
“什么?”
“我说,我以前做你领导也这么苛刻?”
其实琴酒负责暗杀,降谷负责收集情报,两人合作的机会少之又少。尽管如此,降谷还是仗着琴酒失忆,明目张胆叹口气说:“是啊,我现在这样大部分都是跟你学的。”
琴酒:“?”
可能琴酒还是多少睡着了会儿,他迷迷糊糊又生着气,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可爱。
降谷勾唇笑笑转移话题:“我刚看你没正面回答那群孩子的问题,该不会在偷偷谋划着什么?”
琴酒正在查看手机地图上中也的动向,闻言嗤道:“他自己要死,关我屁事。难道还要去夜袭警视厅?”
降谷松了口气,琴酒却眉头紧锁。地图上的中也快一个小时没动过了,还不是在Mafia总部,而是琴酒曾经到过的地方——那个停靠了豪华游轮的港口。
难道中也在参加什么重要谈判?
过了会儿,降谷的车开到景光公寓楼下。自从开始卧底,他都没光明正大来过这儿,现在却载着琴酒出现。降谷好笑之余又觉得有些荒谬。
琴酒准备下车,降谷倾身过来帮他解安全带,他抬起头,稍短一些的银发擦过降谷的脸。两人极近距离地四目相对,降谷看清琴酒破烂的嘴唇,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他伸出为琴酒掐灭烟的拇指,指尖还残留着几许灰烬。
“脏死了。”琴酒偏开头嫌弃地说。
降谷一顿,放下手笑笑,可那笑不达眼底,他冷声问:“你昨晚没回景光的公寓,你去哪儿了?”
琴酒之前回自己那儿拿了几件衣服,尤其外套,大多是类似款的黑色系,不仔细看看不出差别。但降谷把琴酒的风衣搂在怀里,明显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琴酒抬眼慵懒地看他,“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向我提问?组织里我的领导?条子里跟我合作的?还是……”
降谷刚才给琴酒的润喉糖是柠檬味,他听话含了一路,连呼吸都变得甜丝丝的。
降谷垂眼盯琴酒的嘴唇,喉结微滚,一副想亲自品尝的表情。两人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就在唇几乎贴上的瞬间,降谷侧脸微偏,伏在他耳边讽刺地说:“以为自己长得好看,所有人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