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有些后悔,刚才不该对琴酒那么凶的。他经历过火灾,一定身心俱疲,而且他们好不容易才复合的,不是吗?
中也现在只想快点和琴酒在一起。
等了大概十五分钟,才终于轮到中也。他拉开拉面店的门帘,一阵热气夹着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他迫不及待地在人群里找寻琴酒的身影。
这家店的生意实在不错,他害怕琴酒身边的位置坐了人,甚至已经吃完走了。
“请问这位客人是一个人吗?”身旁的店员礼貌地问。
正在分心寻找琴酒的中也胡乱点两下头。
“因为店内目前客流比较大,您介意拼桌吗?”
说着,她把中也往店里更深的地方引。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银白色长发的男人?”
“嗨哟,欢迎~光临~”
中也说话的同时,店内的厨师们也中气十足地喊道。服务员按按耳朵,笑容里带着歉意:“不好意思,您刚说什么?”
算了,还是我自己找吧。
正这么想着,让中也抓心挠肺想见的人就映入了眼帘。
“那个……您介意和这位客人拼桌吗?”
应该不是中也的错觉,服务员问话时带着一股小心翼翼。
中也粲然一笑:“拼桌?好啊。我没什么禁忌的。”
中也这么说之后,果然看到服务员松了口气的表情。他似乎猜到些什么。
中也面前的是一张黑色的木质长桌,除了他们,一列上还坐了好多人。
他一撩披风下摆坐到琴酒身边,琴酒抬头看他,他笑嘻嘻说:“听服务员的意思,好像没什么人敢坐在你旁边诶。”
“是吗?你要是希望的话,我下次也可以表现得和善点。”
“……那还是别了。”
中也意识到,原来琴酒是故意气场全开,把位置留给他。真是的,直接说还有朋友在后面不就好了?不过,他还是喜滋滋的。
思索间,琴酒帮中也倒好柠檬水,也掰好了一次性筷子。他边把筷子递给中也边说:“抱歉骗了你,你在条子那里好像挺有名的。他们怕你过去把警局炸了。”
中也没想到琴酒会道歉,事实上,他已经做好了对方不会道歉的准备。那也没办法,谁叫琴酒只是爱他,而他却是“非常非常爱”呢?
他听到前半段还在惊讶,后半段时已经忍不住反驳:“我哪儿有那么暴力?”
琴酒笑笑:“如果你为了救我,不会把警局炸了吗?”
中也默了下嘟囔:“那应该会吧。”
琴酒唇边的笑意更加温和:“吃吧。这么多人排队,应该难吃不到哪儿去。”
琴酒点了一份甜辣酱煎饺和一碗盐拉面,中也则点了碗推荐的鸡肉白汤拉面。
又等了一会儿,拉面和饺子都上齐了。
琴酒先用勺子尝了口汤,透过腾腾的热气问中也:“你本来想和我去哪里吃饭?”
中也也在喝汤,闻言被烫了下,咳嗽两声支吾道:“一家叫‘花’的法式料理餐厅,你听过吗?”
“没有。没想到你会对法餐感兴趣。”
中也眼神闪烁,他当然没吃过法餐,不过今天在组织里暗戳戳打听有什么约会圣地。
他目前率领港口Mafia的特别行动队“黑蜥蜴”,银对这种事一问三不知,立原道造一看就是不懂装懂的典范。
听着三个屁都不懂的年轻人在那里煞有介事讨论,年长的广津柳浪忍不住扶额:“……不如去‘花’怎么样?”
中也&银&立原:“‘花’?”
“嗯。是一家有名的法式料理店。不会太贵,我和夫人每年结婚纪念日都会去。”
据广津老爷子说,他和夫人已经结婚快三十年了!
如果他和琴酒去的话,一定也能在一起那么久吧?不对,是更久!非常非常久。
“你在想什么?”
琴酒的询问唤回了中也游离的神智,他若无其事笑笑:“没什么,这里也挺好的。烟火气足,东西也不错。”
最重要的,是跟琴酒在一起。
琴酒默默地打量中也,夹了个甜辣酱的饺子放进嘴里,刚咀嚼两下,就控制不住地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中也吓了一跳,赶忙放下自己的筷子,又是给琴酒倒水,又是拍后背。等琴酒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才忧心忡忡问:“你怎么了?是呛到了?还是哪儿不舒服?”
琴酒的眼里浮起一层生理性水雾,“没什么,就是忘了医生跟我说不能吃刺激性食物,因为咽喉有点灼伤。”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