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田
琴酒坐在景光身上和他接吻,他感觉景光的手急切地抚摸他的侧脸,汗津津的,让他的脸颊都沾满了汗水。
他主动停下注视景光的眼睛,那双总是澄澈的猫眼此刻暗沉沉的,是风雨欲来的态势。
琴酒很喜欢这种危险,揉着景光的头发问:
“你这儿隔音好吗?”
“好、好……”
“所以我们待会儿确定不会被听到?”
话音未落,景光一声闷哼。琴酒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像条蛰伏的巨蟒,脉搏一下下急切地跳动。
这可真难对付。
他笑着舔了舔唇,舌尖在上唇微微打一段圆弧,配合侵略性极强的眼神,让本来正常的动作显得暗示性十足。
景光看傻了眼,身上也疼得厉害。
“Gin……”他求救般叫道。
“我在。”
琴酒俯身亲吻景光的脖颈,手顺着景光的衬衫下摆进去,每到一处,那里就像山峦一样隆起,纽扣也从内部直接崩开。每次都会发出“砰”的一声。终于,景光迫不及待地起身脱掉了自己和琴酒的裤子……
“啊——”
景光上方传来一声叹息。他变成一把摇椅或是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被琴酒极具技巧性地驾驭着。
“嗯——”
他忍不住用手去抓那抹近在眼前的月光。琴酒把他的手从自己的银白长发上拽下来,十指紧扣扣。
“难道你来卧底的时候,上司没告诉你不许做这种事?”
“说了,说要我当心每一位遇到的女性。”
“原来他以为你是直的。”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
景光责怪地盯着琴酒,猛地起身又吻住那双已经有些肿胀的嘴唇,一边有节奏地运动。
他速度很快,强度又高。即便琴酒也渐渐招架不住,伏在景光耳边急促地呼吸。
“告诉我苏格兰,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萩原研二的男人。”
“!”
一瞬间,景光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里面璀璨的星星尽数熄灭。等反应过来,他立刻想把琴酒从身上推下去。可琴酒早有准备地死死抱住他,贴近景光耳朵,残酷地喘着气笑说:“你肯定知道对不对,现在就告诉我他在哪儿。”
“你……”
景光挣扎越厉害,琴酒就绞得越紧。不仅是看得见的手臂,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地方。景光这才意识到,面前的是一条狡猾的巨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人都能生吞的巨蟒。
两人双双倒回沙发上,在愤怒和外力的双重刺激下,景光不合时宜地结束了。
“我不会告诉你他的消息。哪怕你把今晚的事都抖出去。”景光绝望又坚定地捂住眼睛。
琴酒在旁边深深凝视景光的侧脸,感受他身体不住地战栗。
等汹涌的潮余韵过去,琴酒面无表情地从景光身边爬起。他赤脚踩在自己的外套上,转瞬又想起什么似地弯腰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信封。
“这是门口信箱里的。你还认识监狱的朋友?”
琴酒顺着景光敞开的衣领把信封塞进去,指尖接触到对方的肌肉,那里微微一僵,和刚才放松的姿态完全不同。
琴酒笑着拍了拍信封,“别那么紧张,我没有分享隐私的癖好,还有……多谢款待。”
这是他走进浴室前,对景光说的最后一句话。
*
等琴酒洗完澡出来,景光那间卧室的门还是紧紧闭着。琴酒尝试拧了拧门把,发现里面甚至上了锁。
“……你情我愿的事,不要表现得好像我强迫了你。”琴酒微微恼怒地冷嗤一声,“我洗完了,你去吧。”
“……”
房间里的景光用被子捂着头,置若罔闻。直到琴酒的卧室门关上很久,才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琴酒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翻看通话记录,他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停在了30个,大约半小时前中也就不再打了。
这跟琴酒预计的差不多。毕竟中也的适应能力很强,不仅在镭钵街,在港口Mafia也是一样。那个森鸥外说要升中也做干部,一半是为了牵制他,更多的却是看中中也的实力。
琴酒毫无愧意地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这张床很长,让他的双腿不必比床尾还多出一截,只能蜷缩着身体。
如果没记错,他现在的这间卧室也比景光那间要大。明明生气,还把更好的东西让给他,是诸伏景光可爱的地方之一。
直到琴酒睡熟,景光才磨蹭着从浴室里出来,他快速地做完清理,本该直接回自己房间,却实际悄无声息地停在琴酒门口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而景光神色不明,觉得很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