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像头恶狼狠狠地瞪着他,笑道:“原来你特地约我出来,就是想展示自己的训练成果。”
因为呼吸不畅,琴酒的声音略显沙哑,落在风见耳朵里,让他浑身莫名的痒。
“知道吗琴酒,我最讨厌你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说话间,风见高高举起拳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态势落下。
砰——
一拳打在榻榻米上,让榻榻米的中央都凹陷出一个小洞。而琴酒此刻偏着头,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是一种少见的脆弱姿态。
“……”
风见喉结一滚,不由有点走神。
这时,琴酒转头,目光凌厉地望过来,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用膝盖踹向风见的两|腿|之|间。
“!”
剧烈的疼痛让风见冷汗直冒,稍有不慎就被掀翻在地,额外的体重加在他的身上,片刻他们又变成了一上一下的姿势。
不过这次是琴酒上,他下,他变成了劣势的那个。
琴酒跪|坐,用那副惯常的姿态居高临下睨他。可就连月亮都对琴酒分外偏爱,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点亮琴酒的脸,让他看起来既漂亮又疏远。他那银白的长发则垂落在风见的脖子边,有一搭没一搭划着风见的皮肤,让那里变得滚烫。
风见那宛如冰山的脸缓缓裂开一角,透出点诡异的粉红。对此,琴酒并未发现,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揪住风见微敞的衣领,发出一声冷嗤:“你问我中原中也愿不愿意做我的小三?”
他拳头高高举起,又狠狠落下。
砰——
风见的侧脸顿时被砸得偏向一边,鼻梁上的眼镜也顺势飞出去,滑了好远。
“我告诉你,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我的小三。至少像你这样的孬种不行。”
话音落,琴酒起身离开。风见眼冒金星,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的侧颈不再瘙痒,属于琴酒的体温也正在从身上慢慢消散。
耳边响起毫不留恋的开门声,琴酒走后不久,老铃头步履匆匆地进来。
他扶起倒在地上凝望窗外的风见:“阿裕,你没……”
说到一半的关怀莫名被空气吞噬,等到风见眼前的金星消失,视野恢复清晰。他定睛一看,脸不禁像烧红的云整个红起来——
他居然起|反|应了,可恶!
*
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悬挂在天际的月亮从窗户里投射进光,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景光独自坐在沙发上,头发一扬:“琴酒,我郑重地警告你,我不可能做什么小三,也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
“……是不是太严厉了点?”
景光又把头低下来,舔了舔干涩的唇:“琴酒,关于你之前提到的做小三的事。你不觉得这句话很过分吗?以后麻烦不要这么说了噢。”
“……不对,这样又太温和了。明明是琴酒先污蔑他的!”
景光纠结地把手指拧成麻花,嘴里不住地念念有词。
一个小时后……
琴酒回到景光真正的住所,这是他第一次来,但得益于景光这两天有事没事的照片分享,琴酒对房间布局已经很熟,甚至能摸黑找到墙壁上灯的开关。
啪嗒——
他按下去。暖黄的光灌满客厅的同时,琴酒也看到了那个蜷缩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身影。
“……”
琴酒关上门,故意放轻脚步走过去。或许睡得太熟,直到琴酒走到面前,景光都没能发现。琴酒皱了皱眉,这种警惕性怎么做警察,以后还要跟他合作?
这么想着,琴酒的手高高举起又落下,差一秒要接触到景光侧脸时,原本窝在沙发上的男人倏然睁眼,精准无误抓住他的手腕笑道:“这就是你对等到现在的我的回报吗?”
景光翻身坐起来,而琴酒站着。琴酒低头审视景光的脸,那双澄澈的猫眼里哪儿还有半点睡意?
他面不改色也勾了勾唇:“测测你的反应力而已。”随后示意性地瞥了眼自己的手腕,“可以放开了吗?”
景光不为所动,表情里却掺杂进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咽了口唾沫:“Gin,我们得谈谈你之前说的那件事。”
“哪件?”
“就那件……”
景光明明在琴酒回来前训练了好几十遍,但现在一接触到对方的眼神,就莫名有点中气不足。他不自觉避开琴酒漂亮的脸。
“噢,你该不会是在说做小三?如果是那件事,已经没问题了。我今天刚分手。”
“真的吗?!”
景光听到自己突兀得变了调的声音,尴尬得脸上爆红。
他怎么老是在应付突发情况的时候掉链子啊……
*
同一时间,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