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松田并不看他,而是用种淡漠、责怪的语气:“麻烦你搞搞清楚,我才是爆处的队长。这种专业的事该让专家来做。”
“切——”
“准备好了吗?一、二……”
大堂内,包括屏幕那头的织田作之助全都屏息凝神。
“咔嚓——”
*
警戒线外的人们在焦急等待。
“队长怎么还不出来?倒计时都快到了!”
“老板和琴酒应该不会有事吧?老天保佑啊老天保佑!”
话音落,咖喱屋的门打开,松田面无表情地抱着拆卸成功的炸.弹,而琴酒在旁边搀扶双腿发软的老板。
“哇哦!”
人群中爆发一阵剧烈的惊呼和掌声。这声量直冲云霄,也让后门空地被揍晕的那几个精英警察后知后觉苏醒。
他们环顾四周,神智回笼,不约而同打个激灵爬起来朝前门跑去。
“松田队长,那个琴酒他……”
为首的警察头头话说一半,惊愕地发现罪魁祸首琴酒就站在松田旁边,两人肩并着肩。
“?”
“多谢你了,我们这边炸.弹已经成功拆除。等科搜研做完分析,也会同步你们一份。”
“?”
几名警察头晕目眩,怎么松田说的日文他们好像听不懂呢?
他们下意识地往旁边寻找答案,接触到琴酒不苟言笑的脸,又赶忙把视线移开。
咖喱屋老板被送到在附近待命的救护车进行详细检查。虽然身体没有大碍,但毕竟精神长时间高度紧张,还得开点安神的药。
交代完后续工作,松田和琴酒远离人群,走到一处僻静地方。
“哪怕这次炸.弹和你没关,你身上的嫌疑也没有洗清。”
琴酒转头看向松田,“其实我很好奇,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怀疑?”
没想到这句话彻底激怒松田,他猛地拽起琴酒的衣领把人顶在墙上,“你还有脸说?被你伤害的人到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两人离得极近,松田灼热的气息喷在琴酒脖颈,琴酒也因此看清松田眼里的猩红,那愤怒不似作伪,琴酒却毫无印象。
可能是自己失忆前的事。
琴酒内心涌起一股烦躁,“名字?”
“哈?”
“我让你告诉我对方的名字!”
松田被琴酒陡然拔高的声音唬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好友的姓名已经被脱口而出。
“研二,萩原研二。”
毫无征兆地,这个名字一根粗而长的钢针狠狠从琴酒的头顶扎了进去!他的脑海里闪过些许零散画面——好像是有个长相英俊的年轻男人蹲在黑色保时捷前麻利地为他换好轮胎,画面一转,男人又穿上了厚重的蓝色防爆服。
琴酒的头控制不住地剧烈疼痛,脸上争先恐后地冒出豆大汗珠。
渐渐地,连面前人的声音和脸孔都一并模糊起来。
“喂,别给我在这儿装,喂!”
琴酒昏了过去。
*
松田蹲在地上烦躁地抽烟,时不时转头瞪躺在长凳上的男人一眼。
他没想到琴酒说晕就晕,起初还以为对方是装的,谁知用力甩了两个巴掌还没醒。松田这才有点慌,扛着琴酒巨大的身躯去找仍停在现场的救护车。
车上的救护人员对琴酒很有印象,毕竟是从发现爆.炸.物的咖喱屋全须全尾走出来的男人,面上还不见丝毫慌张。如果告诉她,这是新来的爆处班负责人,她想必也会相信的。
“他怎么晕过去了?”急救医边奇怪地问,边手脚麻利替琴酒检查心跳。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能是精神高度紧张之后骤然放松导致的短暂晕厥。这样,我也给他开点安神药吧。”
松田拿了药,却还磨蹭地站在原地不肯走。急救医眉头一挑,“怎么了?还有事?”
“医生,请问人有没有可能听到一个名字引起头痛,然后……晕过去呢?”
“那可能是应激反应。”医生说完,停下动作看松田一眼。不知怎么的,明明隔着墨镜,她却觉得对方很慌张。
……
“应激?”松田轻声呢喃着这个词汇。对他而言,这个词并不陌生。事实上经过上次的爆炸事故,拆弹队伍里确实有少数几位成员因为应激而转岗。
但琴酒听到Hagi的名字应激?
松田觉得不可思议,他认识的Hagi温柔和善,八面玲珑,别说让人畏惧,连不喜欢他都很难。
对此,松田从最开始的嫉妒不忿到现在的无奈接受。
如果医生的诊断里有一个是正确的,他宁愿相信前者——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后的骤然放松而陷入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