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吭声,中也也没空理他,而是阴沉地瞪着底下的芥川。突然一阵凌厉的风朝芥川冲过去,化成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芥川脸上。芥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连连咳嗽两声,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
“看来你还没学会审时度势。”中也恶狠狠说。芥川抬起头,挑衅似地盯着琴酒。
他不像有些蠢货,别人说两句好话就眼巴巴跟在背后摇尾巴。他认定的人只有一个——那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太宰大人,除此以外,所有可能对太宰大人造成伤害的家伙都该被咬死。
中也不置一词地把琴酒拽出牢房,经过刚才那口出狂言的男人时,对方像只鹌鹑,瑟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木质门在两人身后“砰”地关闭,用力过猛,甚至震下些许木屑。
前方拽着中也的琴酒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风雨欲来的态势,琴酒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好奇中也准备对他做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性格恶劣,尤其是面对小矮子的时候。
中也把琴酒拽进了最近的厕所,施加重力关上隔间的门,确保谁都不能打开后,他猛地把人推到隔板上,恶狠狠盯了两秒,伸长胳膊搂住琴酒的后颈,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
说“亲吻”也不确切,实际上是如野兽般的啃噬,还是趁着猎物活生生的时候。
不仅琴酒的唇上,连口腔里都很快弥漫起血腥的味道。他觉得很疼,脊背都蜷缩少许,忍不住推了推面前的中也。谁知中也竟一把抓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停了下警告地瞪着他说:“要是敢反抗,你就惨了。”
即使不愿意承认,琴酒是反抗不过中也的。看了刚才中也对地牢里男人的态度就该知道,哪怕中也想要琴酒的命也轻而易举。
当然,中也不会要琴酒的命。他只想让琴酒痛,痛到能记住这个教训。
中也回味般舔了下唇上的血,一瞬间,向来清透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妖冶。他又把琴酒的银色长发撩到一边,露出纤长白皙的脖子,先是安抚般温和地顺着曲线吮吻下去,到了肩窝的位置,突然毫无征兆猛咬一口。
“……”琴酒痛得倒吸口冷气,没好气问,“你是狗吗?”
“闭嘴!”中也恫吓道。
再听话的狗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他本来就只是收敛着獠牙。
中也没有嗜血的爱好,但因为是琴酒的血,品尝起来也格外香甜。他卷了下带血的舌头,好让整个口腔包括上颚都布满琴酒的味道。
这次过后,他挑开琴酒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衬衫。中也知道的,虽然琴酒的体温比一般人低,却不怎么注意保暖,好像有自|虐倾向一般。
既然这样,他愿意代劳。
毕竟满足恋人的癖好,是他一个正直的好青年该做的嘛。
中也的嘴唇移到琴酒胸口,伸出s头灵巧地围绕那两个地方打转。琴酒的白衬衫立刻湿了,黏n的触感让他的那两个地方也n感地鼓了起来。
“你本来是想跟乌丸莲耶做这种事吗?”
“……”琴酒没回答,因为一张嘴可能就会溢出些不属于自己平时的声音。中也对此却很不满意,想了想竟咬了其中一个。
他当然注意控制了力道,但那里太脆弱了,带给琴酒的痛感是其他地方的数倍。琴酒的额头顿时沁出冷汗。
“你想闹到什么时候?”
中也嗤了声,“听起来像我在无理取闹,真的是这样吗?如果不是你先犯错的话。”
说到“犯错”,好像就有了“惩罚”的意味。自己惩罚琴酒,这个认知让中也的灵魂都激动得战栗起来。他在这段感情中一直都处于弱势的一方,其中也有他默许和喜欢得太多的原因,但其实,他完全可以扭转地位,不是吗?
没等到琴酒认错,中也也不在意,语气强硬地让琴酒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琴酒没有动作,中也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见状,琴酒无奈提醒:“我的手没法动。”
虽然,中也的手松开了,但施加在琴酒手腕上的重力并没有撤走。异能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又蛮横的东西。
“那你……”
中也本来想说“那你不能反抗”,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默不作声地解开重力操控,而后发现琴酒只是乖乖地低头解着纽扣。
虽然处于盛怒,中也内心还是有点害怕,害怕强迫琴酒过了头,让对方生气。
但琴酒的配合打消了他的顾虑,同时中也内心积攒的郁气也消散了少许。
只是少许噢。
琴酒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动作绝算不上快,好像是手腕被压得久了,不是很灵活。中也冷脸看着,当越来越多白瓷般的皮肤暴|露眼前,他内心的渴望也达到了极点。他突出的喉结在颈间上下一滑。然后,中也看见了琴酒胸前靠近心脏位置,还没愈合的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