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又被这句话哄好了,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什么时候?今天吗?”
“今天不行,还有点事。”
两人路过一台自动贩卖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中也抢先走上前,往机器里投了几枚硬币,弯腰取出一罐草莓汁。随后,琴酒也投了钱,选的却是一罐烘焙咖啡。
他们把选好的饮料递给对方。
中也把犹带余温的罐装咖啡珍宝似地捧在手里,手指摩挲着罐头,垂下眼说:“没想到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记得你为了在我面前装成熟选了它,结果被苦得完全喝不下去?”
中也不服气地拉开易拉罐,仰头喝了一大口,面不改色地露两排白牙对琴酒笑:“你看,我现在能喝了。”
琴酒不置可否,也喝了口草莓汁。当沁甜的味道弥漫口腔,他唇边的笑意更甚。
中也近距离目睹了这个笑,再一次感受到自己不受控颤动的心脏。他犹豫了下问:“你找我真不是为了情报?”
琴酒唇边的笑容隐没,冷静地垂眼注视着中也,他说:“你知道我有多少情报来源吗?”
除了港口Mafia的太宰、织田,卧底在组织的波本和苏格兰,还有那个风见等等。
只要他稍微暗示,多的是人愿意前赴后继地去查。
中也满意地笑了,主动走上来牵琴酒的手。在宽敞明亮的街道上,他们十指相扣,肩并肩走向地铁站。
过了上班高峰,地铁站里候车的乘客也并不多。除了他们,同扇门边只有一对准备出游的母子,妈妈带着小男孩,男孩手舞足蹈说着等会儿要在游乐园玩的项目。
琴酒在一旁的空位坐下,中也则选择继续站着。
“你不坐?”琴酒挑了下眉问。
中也摇摇头,走到琴酒面前。他不能说,其实琴酒坐着,自己站着的时候身高最协调。
广播传来冰冷的机械音,提示列车即将到站。
琴酒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起一看又迅速挂断。
他的速度太快,中也没能看清,邃问:“不接不要紧吗?”
“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噢。”
空旷的隧道里传来地铁的轰鸣声。琴酒抬眼望去,而中也摘下圆帽挡住他们的侧脸,做了一件蓄谋很久的事——低下头,吻住琴酒的嘴唇。
这时,那兴奋的小男孩恰好转过头,发现这奇怪的一幕,忙拽着母亲的袖子问:“妈妈妈妈,那两个哥哥在干嘛呀?”
母亲循声望去,微微红了脸,立刻把孩子从椅子上拽起来,边往刚进站的地铁走边耳提面命:“他们不害臊,在公共场合做坏事,你可不能学噢!”
“咦?”
在母子的说话声中,中也掐着琴酒的下巴越吻越深。他的舌|头钻|进琴酒嘴里,品尝里面引人沉|溺的甜味。原本他的咖啡偏苦,琴酒的草莓汁偏甜,两者中和后竟让人欲罢不能。
啧啧的水声回荡在他们耳边,琴酒的手指不自禁蜷缩,把中也精心熨烫过的外套都捏皱了。
“列车即将启动,请退回黄色安全线后等待。”
一节节车厢晃动,呼啸声渐行渐远,两人相互纠缠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直到列车再也看不见。许久,中也意犹未尽地放开琴酒,舔舔唇。
琴酒的唇被吮|得微肿,泛起一层水光,看上去愈发饱满。他瞪了眼中也,嗓音略显沙哑:“你让我错过了一班地铁。”
中也装模作样看了眼时刻表,笑容狡黠:“离末班车好像还很早啊。”
琴酒的口袋里,一度被挂断的手机一直在响。
“嗡嗡——”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