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眉头一皱,赶忙也朝楼梯跑来,可没等他跑到。
“砰!”
为了避让身后的幸助,咲乐竟身子一歪,生生从楼梯侧面的扶手外坠了下来!
“啊!”
“咲乐!”
所有的孩子都惊了,幸助为了拽咲乐,半个身体也探出楼梯,好在身后的克己反应及时,死死地拖住幸助的衣服,勉强把人拖了回去。
而咲乐也没大碍,被提前预知的织田稳当地抱在怀里。
“咲乐,你没事吧?”
小姑娘先是懵了一下,接着后知后觉地嘴巴一瘪,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惊动了在后面仓库盘货的店长,店长着急忙慌跑出来,对面前的景象摸不着头脑。只见那和织田谈着恋爱的琴酒一脸严肃地拾级而上,站在一群呆若木鸡的孩子面前说:
“如果不是织田的异能,咲乐就可能身受重伤,甚至死掉。知道错了的话,就给我滚回房间写作业。”
孩子众:“……”
随着男孩们年岁渐长,也越难管,平时店长想让他们多做做课外练习,这群小子还推三阻四。没想到这会儿竟个个像霜打的茄子,一声不吭地往房间里走。
店长意识到两件事,第一,琴酒的威慑力很强,孩子们也愿意听他的。
第二,这群小子怕是闯了大祸。
见人都回了房,店长立刻赶到织田身边悄声问:“发生什么啦?”
“这群小鬼偷听我们说话,咲乐从楼上摔了下来。”
店长大惊失色,赶忙拍拍织田怀里的咲乐,夹着嗓子问:“小咲乐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痛啊?”
他这么一说,咲乐哭得更起劲了,大有把自己哭晕的架势。
店长和织田,一个对小孩笨嘴拙舌,一个暂时还没结婚,咲乐还是小姑娘,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哄。
正在两人束手无策时,琴酒走过来,依旧板着张冰冷的脸:“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一直哭,就不会被骂?”
听到这话,店长第一个露出不赞同的表情,织田虽然没表示,但也微微皱眉。
出人意料的是,刚才还嚎啕大哭的咲乐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粘在颊边的碎发是最好的遮挡,让她不必面对琴酒洞悉的目光。
其实咲乐已经示弱了,可琴酒不为所动,仍然站在原地跟咲乐对视。
又过了会儿,咲乐的哭声变为抽噎,鼓足勇气般从织田怀里脱出来,朝琴酒伸出手说:“哥哥,抱……”
她眼圈红红的,脸又被吓得泛白,看起来好像小兔子。
没有人能拒绝小兔子的请求,心肠很硬的琴酒也不行。
他从织田怀里接过咲乐,无视对方再三叮咛的眼神,自顾自地往柜台走。
店长和织田对视一眼,疑惑地问:“不把咲乐送回房间吗?”
“她受了惊,现在别让她一个人待着。”
“……”
织田走在后面,看咲乐依恋地用双手紧紧搂住琴酒的脖子。
他心想,琴酒这个人实在很奇怪,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有本事让所有人都对他心生好感。这算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吗?
毕竟从一段不短的距离摔下,织田的胳膊被咲乐震得发麻。他悄悄地用手揉了揉,恰好琴酒回过头,他见状,立刻若无其事地停止动作。
琴酒面无表情地在柜台边坐下,看着店长说:“你去忙吧,我和织田会照顾咲乐的。”
店长还有点不放心,可马上就到开店时间了,他必须去做最后的准备。
他像怕吓到咲乐似地压低声音:“那这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其实织田是个靠谱的,只是有时候脾气太好。店长刚亲眼目睹了琴酒训小孩,觉得这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简直绝配。
于是,他转身进了后厨。
柜台边的琴酒和织田一时无话,咲乐胆子大,这会儿也缓过劲了,狡黠的目光在两人间兜转一圈,瓮声瓮气说:“织田叔叔,你们还没和好吗?”
“我们没吵架啊。”织田反射性地安慰咲乐。
琴酒瞥他一眼,也说:“你不是告诉我,织田最擅长劝架?他已经不生我气了。”
“?”
琴酒厚颜无耻的话让织田瞪大了眼睛,但当着孩子面,他不能明着反驳,只好把这股怨气往自己肚子里咽。
不仅如此,他还必须和琴酒假装和谐。
织田绞尽脑汁,目光转到桌上的那碗招牌咖喱(地狱辣),“怎么样?你能适应吗?”
“当然。”琴酒面不改色说。
“噢……那你挺厉害的。”
没想到除了他,还有人能接受这种辣度。
织田不着边际地想。他平时劝架也算舌灿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