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越走越近,短裙下的双腿皮肤白得腻人眼。
“我问你是不是不喜欢?”
“我……”
赤井不自觉喉结一滚咽下口唾沫,他内心升起股微妙的焦躁,仿佛刚才还胜券在握的局势,任何时间都可能脱离掌控。
他想起自己现在是琴酒的男朋友,旋即挑高嘴唇说:“我当然喜欢。”
“那就好。”
琴酒也笑,眼眸深处藏着如冰川般的寒冷。他走到床边,手高高扬起又落下。
啪——
震耳欲聋的响声回荡在逼仄昏暗的囚室,赤井鼻梁上那副装饰用的眼镜一下被打落在地,滑行一段距离。
“!”
赤井被打懵了,脸偏到一边,半面火辣辣地疼。一秒后他回神,猛地抬头恶狠狠瞪向琴酒,“你疯了?”
“谁允许你对我‘你来你去’?叫我教官。”
琴酒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一双眼睛泛着眼镜王蛇般森冷的余光,居高临下看着赤井说。
“……呵。”赤井怒极反笑,“行啊。那教官,请问我犯了什么错要被单独关在禁闭室。”
“因为你身为囚犯,刚才吃饭的时候骚扰你的教官。”
琴酒说着,突然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个细小的东西,赤井定睛一看,竟然是那截嫩绿的8字型樱桃杆。
“你没扔?”
“先回答我的问题,这算不算骚扰?”
赤井的心跳乱了节奏,他没想到琴酒的角色扮演还能结合现实,但,谁怕谁?
“是吗?我怎么记得是教官先表达了对我的兴趣?”
“噢?说来听听。”
赤井一下扯开囚服的领口,露出侧颈已经结痂还没完全愈合的伤。
“在厕所那么用力地咬我,总不会忘了吧,教、官?”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琴酒无慈悲地一笑,一条裸腿微屈侵上赤井的床。
“你……”
“先让我检查下伤口。”
“……”
赤井不自觉往墙里挪了挪,床头的手铐哐嘡乱响。琴酒瞥了一眼,凑近赤井脖颈,垂落的银色发丝瘙挠着那里的皮肤,让赤井觉得很痒。
他被铐着的那只手蜷缩一下,极快地抓住床单又放开,另一只手在琴酒撤离的前一秒用力掰过对方的脸,狠狠吻上去。
“!”
琴酒那双近在咫尺,漂亮的绿眼因为惊讶瞬间睁得老大。赤井见状,连嘴角的弧度都染上不羁和得意的味道。
半晚费尽心思的斯文伪装被彻底撕破,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相互舌忝舐,交|换|唾|液,耳边尽是暧|昧的啧啧水声。
琴酒的手忘|情抚摸赤井的侧脸。他似乎摸到某处不自然的接缝,正要继续探索,这时,赤井突然跟他十指相扣。
“专心点。”赤井望进琴酒的眼睛,若无其事笑说。
“……”
他另一只自由的手逐渐下滑,摸到琴酒束在裙子里的衬衫,扯出来,伸进去,感受如牛奶般丝滑的皮肤。
这是一个杀手该有的肌肤触感吗?
连接吻时候都是,琴酒的口腔温度是出乎意料的滚烫,亲吻的方式也和冰冷的外表不符,极其大胆、激进。
赤井曾有过两次恋爱经历,但从未尝试这样的吻,像追逐于肯尼亚高原的两头雄狮,一头扑倒了另一头,咬其脖颈,啃其血肉,原始而激烈的冲动。
赤井意乱q迷,微微睁眼,面前的一幕让他心跳骤停——本该同样陶醉在吻里的琴酒竟目光冰冷地盯着他,鬼知道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
“你……”
话音未落,琴酒对准他的舌头狠狠咬下去。
如潮水般的疼痛瞬间游走遍赤井的全身,他眼眶沁出生理性泪水,愤愤地抬着头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琴酒边欣赏赤井的狼狈,边施施然起身。他走到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眼镜,撩了衬衫的一角帮忙擦拭,纹理清晰的腹肌若隐若现。
“我也骗过一个人的感情。”琴酒冷不丁说,眼前浮现出中也赭色的头发,嘴角微勾,眉眼温柔,“他很单纯,而且无父无母,所以得到他的心很简单。”
“你什么意思?”
琴酒走近,把擦好的眼镜递过去,“意思是,我失忆了没错,但我不傻。无论你用这种办法骗过几个人,都骗不到我头上。”
赤井气极:“你又怎么能确定我们没关系?”
“因为我不喜欢你和我接吻的方式,我喜欢掌控全局,就跟你一样。”
赤井并不意外琴酒会看破他的谎,但他没法接受对方的举证,就好像在说他的人品跟吻技一样糟糕。
他刚想反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