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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降谷和景光肩并肩清理着房间,在花瓶内壁的窃听器被毁尸灭迹之前,发挥了它的最后一次作用——
联络楼下的风见开会。
“……所以刚才你和琴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景光因为这个问题面露难色,降谷见状,当机立断把注意力转向风见。
“Hiro不能说的话,风见,那你来。”
“呃……降谷前辈,我赶到时间有点晚了,只听到你和琴酒的争执。”
凝固的对话进度让降谷焦急,忍不住催促景光道:“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是你的警察身份被发现了?”
“比这还糟。”坐在降谷对面的景光捏紧拳头,鼓起勇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琴酒好像认为自己是警方派进组织的卧底。”
“什么!”风见倒吸口冷气。
无论对讲机还是客厅,气氛都陷入一片古怪的宁静。景光直勾勾望着降谷,原本清澈的眼里写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
三人各怀心思几秒,降谷冷静地打破沉默:
“我知道为什么。”
他详细叙述了琴酒的失忆,期间景光和风见一直配合地听着,直到末尾景光冷不丁问:“琴酒失忆,你知道这件事多久了Zero?”
“……”降谷语塞。
景光起身越过茶几走到好友面前,“回答我Zero。”
“他回到组织之……”
砰!
景光一拳砸在降谷脸上,毫不设防的降谷被打倒在沙发,猛地抬头气急败坏朝景光吼道:“你疯了吗Hiro!”
“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什么不及时分享给我们?”
“说是失忆,谁知道琴酒什么时候会恢复?我还不是怕你们掉以轻心?”
“掉以轻心?”景光冷笑一下,单腿屈膝跪在沙发边沿揪起降谷的蓝色工装领子,“你究竟是怕我们掉以轻心,还是对琴酒藏了私心,怕我们捷足先登,只有你自己知道。”
“你说什么?”
降谷也火了,用力肘击景光的胸口,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反问:“你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Hiro?要不是你瞒着我去向琴酒献媚,Hagi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你……”
这对从小到大的好友恶狠狠地瞪着彼此,像两头争夺□□权的雄狮,一阵风从窗户缝隙溜进,他们猛地扑过去,战争的冲锋号就此吹响。
楼下,风见的耳机里满是震耳欲聋的噪音,一会儿是其中一人的低吼,一会儿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他担忧两人处境的同时,也由衷心疼客厅的家具。
风见狠狠咬下牙,冲下车决定用肉身阻挡两位前辈的战争更一步白热化。
这时,一个漆黑的小物件从裤袋掉落,风见猛地踩碎。他抬起脚,捡起残骸端详了几秒,眸色一凛。
“这……”
这不是窃听器吗?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没察觉?
风见绞尽脑汁回想着,被琴酒脚碾关键部位的屈辱回忆涌上心头的同时,他脑中也闪过被人迎面撞上的零星片段。
难道是那个时候?
思索间,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如鬼魅般蹿出,经过风见,扬长而去。
那个驾驶座上香槟色短发,戴眼镜嘴角噙笑的男人和撞风见的那个,长相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