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田
“别踏马在我面前发|情。”琴酒恶狠狠说,猛地从赤井嘴里抽枪,粘稠的唾液牵扯出一条又细又长的银线。
赤井抿断,琴酒眼皮突地一跳。
“你可以在桌子底下随意撩警察先生的裤腿,我教你怎么一击必杀反倒成骚扰了?”
赤井揉了揉酸涩的腮帮,似笑非笑。
“滚。”
琴酒扔下这句,阴着脸大步流星朝外面走去。
走廊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诶,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对面警局进了很多新人?”
“那咋了,不就是补充力量咯?”
琴酒神色一凛,刚想把枪插回腰间,身后一股蛮横的力道把他拽进最近的隔间。
“!”
门板砰地关上,走进来的两个男人望着微微震颤的门板,面露狐疑。
逼仄的空间里,琴酒和自称冲矢昴的男人四目相对。
他尽力用双手撑着前面的门板,在自己和冲矢昴间隔出一段空隙。
琴酒板着脸,而赤井在冲矢昴人畜无害的皮囊下笑容欢畅。虽然他现在的脸是假的,嘴角的弧度却百分百保真。
“我不这么觉得,现在又不是入新高峰期,我觉得啊……”
说话间,拉拽裤链的声音在琴酒耳边清晰响起,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这俩男的估计憋了很久,大有瀑布直下三千尺的气势。
不过是很恶心粗俗的那种就是了。
琴酒的眉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仿佛吞了只苍蝇。
赤井见状,趁机从他怀里抢到那个被装在真空袋里的马克杯。
“!”
琴酒立刻试图抢回。夺取过程中,他的一只手离开门板,赤井趁势一搂,琴酒失去重心,整个倒在赤井怀里。
赤井早有准备箍住了琴酒的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好不容易才拿到警官的指纹吧?你真想让我就这么毁掉吗?”
话音落下,琴酒也安分起来。赤井一手托着马克杯,一手抱他,尽情呼吸着琴酒的气息。
作为顶尖杀手,琴酒当然不会用香水,连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都趋向于“无”,好像随处可见但抓不到的风。
而这阵风此刻正牢牢被赤井禁锢在怀里。直到外面的两个男人走之前,他都拥有这种权力。
正想着,赤井的侧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仿佛被吞噬血肉的猎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哀嚎虽然短促,还是引起了外面两个人的注意,交谈声骤停。
琴酒在这个时候摸到原本藏在赤井背后的门把,拧开的同时,把人猛地推出去。
“!”
失去重心的赤井毫无准备地倒在地上。
“扑通!”
巨大的声响让门外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穿好裤子,惊慌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他们喊道。
而背靠地倒下的赤井只专注凝视着面前阴影里的琴酒,看他漂亮却冷酷的脸隐在暗处,皮肤那么白皙,嘴角却挂着抹刺眼的血。
像中世纪传说里的吸血鬼伯爵。
琴酒居高临下望下来,带血的唇角似乎往上勾了勾,又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掉沾在嘴上的血。他从赤井身上拿走那只装在真空袋里的马克杯,起身时冷不丁对上那两个看热闹男的视线。
“你,你们在厕所里干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琴酒轻慢地笑笑,“一个连开房钱都不肯出的秒男而已。”
话音落下,厕所里一片死寂,两个看热闹的男人表情也变得诡异。
毕竟没有哪个男的会撒谎说自己是同性恋,更何况还是下面那个,对吧?
琴酒在两人惊诧又同情的目光中走出厕所,倒在地上的赤井不怒反笑,这笑声仿佛是回荡在幽深的古堡,听得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看热闹男不由打个哆嗦,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把颈部流血的赤井扶起来,安慰道:“哥们儿别灰心,现在医学发达了,这些都可以治的。”
赤井在琴酒面前维持了很久的笑脸蓦地阴沉下来,冷声反驳:“首先,我不秒。”
……
过了会儿,赤井在两人看似同情实则戏谑的眼神中昂首挺胸走出厕所。他捂着脖子从餐厅正门离开,宽阔的街道上哪儿还有琴酒的身影?
赤井面无表情走向停在餐厅不远处对接的黑色面的,车门拉开,驾驶座的卡迈尔和后排的茱蒂同时望过来。
发现赤井侧颈受伤的茱蒂当即惊呼一声:“我的天呐,秀一。你脖子怎么会这样!”
她赶忙用车上备着的急救箱替赤井包扎。
“我碰到琴酒了。”赤井漫不经心松开捂伤